床上兩人相擁而眠,蘇栩被吆喝聲吵得有些煩躁,下意識把臉往被子深處埋,手臂也習慣性地收緊。
察覺到觸感不對勁的時候蘇栩腦子還沒轉過來,後腦勺就被人順了兩下,方旬閉著眼睛,下巴壓在蘇栩頭上,嘴裡嘟囔著:「別鬧,再睡一會兒……」
蘇栩手還搭著方旬的腰,一動不敢動,曾經他想過的事情在此刻終於發生了,他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腦子像是被炮轟炸了一下,熱氣從臉頰乃至耳朵散發,他抬起手,打算趁方旬還沒清醒就此開溜。
剛動了一下,就被按住了頭,方旬聲音沙啞的不行:「別動。」
蘇栩這下是真的不敢動了,因為他發現方旬跟他出現了一樣的狀況。
感受著噴灑在自己頸部溫熱的呼吸,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安慰自己「都是兄弟,正常反應」後,方旬鬆開按在他頭上的手,率先下床進了洗手間。
臨走之前還看了眼正在往被子裡鑽的蘇栩。
洗手間的門被關上,蘇栩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任憑早上的涼風往臉上吹。
此外,他還感受到一點不同,嘴唇上面有些發熱,沒有傷的右手腕也輕微的泛著酸痛,他將一切歸於自己睡著時側臥著的問題。
等到他臉上的熱以及身上的變化吹得消下去,方旬也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蘇栩視線飄忽不定,繞過他往洗手間裡鑽。
身為茶鄉,必不可少的活動便是去採茶葉。
李遠山安穩的度過了一晚,天還沒亮就風馳電掣地將所有設備裝好,等到他們收拾好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攝像機已經在運轉了,不過讓蘇栩欣慰的是,這次仍舊沒有在房間裡安裝攝像頭。
隔壁有一條小吃街,節目組也沒有給他們設置什麼飯前小遊戲,於是沈毅便用上一站剩下的資金去買了幾人的早餐。
方旬走在前面,蘇栩跟在他後面下樓,兩人之間氣氛十分微妙。
兩人下來的時候只有沈毅希靈以及言清越在,另外兩人還沒下樓,所剩下的位置不算太少,方旬先行坐下,之後又順手把手邊的椅子拉開。意圖很明顯。
蘇栩尷尬的勁兒還沒過去,但這確實又不是什麼大事,他抬步坐過去,連平日裡的謝都沒說。
「左邊酸菜粉絲的,右邊豬肉的,中間甜的,自己挑著吃。」沈毅招呼著他們,「喝的只有豆漿,不愛喝的話就自己倒白開水。」
蘇栩考慮著吃那種,先朝沈毅道了聲謝:「謝謝沈導。」
「沈導真的是大家長。」方旬恢復平時的模樣,誇讚沈毅期間不忘給蘇栩拿一個粉絲包,「記得你不愛吃甜的。」
方旬確實記得清楚,自己確實不愛吃甜的以及肉餡的,他接過後便悶頭小口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