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蘇栩才感覺到後面有人,在他看到孫浩文時,懸在半空中的心又掉了下去,如果真的是方旬跟過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直視著孫浩文,婉拒道:「我自己可以,不用幫忙。」
在車上被人打斷的感覺令他很不爽,這時候又被拒絕,他便不再忍著,往前跨了一步,強硬地把蘇栩摟進懷裡,絲毫不在意是不是在房門口。
溫熱的呼吸灑在脖頸處,蘇栩想要掙脫卻被緊箍,兩人力量懸殊,蘇栩乾脆放棄,雖然被人這樣抱著有些彆扭。
但孫浩文想做的遠遠不止於此,察覺到蘇栩的掙扎變小,他手臂也緩緩鬆開。
在蘇栩以為他抱夠了要放開的時候,他手掌一轉,從衣擺處鑽了上去。
溫熱的手掌觸碰到脊背,蘇栩渾身一僵,抬腳落下,在孫浩文因疼痛彎下腰的空隙間開門落鎖,整個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
門外的怒吼聲僅存在一秒,蘇栩就聽到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傳來。
蘇栩坐在沙發上,忍不住想笑。
蘇栩不喜歡收拾行李,看著東西不多但隨便收拾收拾就能收出來一大箱。
雖然之前的行李幾乎都是方旬幫他收的,以至於他現在收得更艱難了,收了大半個小時才勉強收完半箱。
蘇栩累得癱在沙發上,再次感嘆原主的體力堪憂。
但這時房門發出一聲被門卡刷開的聲音,蘇栩望過去剛好與門縫外的方旬對上視線。
地上收了一半的箱子明確表達了他的行動,方旬握緊門把手,任憑它在手心留下痕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要去哪?」
看著方旬疑惑的詢問,蘇栩也不拆穿他,話裡帶著善解人意:「聽說這個的房間足夠一人一間,你不是睡眠質量不好嗎?我怕我影響你休息。」
方旬屬實沒想到自己會被曾經的說辭給拌了個大跟頭,他又不能去解釋,於是他走進屋裡將房門合上,表情不悅地替他收拾行李。
蘇栩看得有些於心不忍,他走過去把方旬手裡的東西奪回來,還順便道了聲謝:「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
蘇栩本意是覺得自己剛剛還在冷落他,現在又讓人給自己收拾東西確實有些不太好。
然而方旬想得卻是蘇栩跟孫浩文和好了,現在連自己碰他的東西都被拒絕。
方旬鬆了手,頹廢地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背對著蘇栩低頭刷手機。
微博廣場上,幾人下午直播的錄屏被轉載數次,評論千篇一律的誇讚,一看就是粉絲在控場,方旬用小號點了贊後,繼續往後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