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記菜名,卻忽視了許新那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蘇栩並沒有為難他,按照正常遊戲流程說著菜名,而許新也是順利完成,而當輪到蘇栩的時候,他明顯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前面的時候還很正常,蘇栩按照他的指示吃掉菜,其中還喝了一口名為「緋色佳人」的飲料,因為口中混有其他食物,他那是還沒有太多感覺。
直到遊戲結束,他回到座位上,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主位的希靈正在跟導演組商議最終結果,蘇栩咽喉處有些發癢,他用力咳了一聲,卻發現於事無補。
蘇栩的動靜不算太大,但還是引起了旁邊方旬的注意:「怎麼了?」
蘇栩整個人狀態不算太好,他搖搖頭,剛要開口,卻猛然看到手腕處的紅疹,他心頭猛地一震,目光移到桌面上的食物,卻與一直觀察著他的許新對了視線。
蘇栩一下明白了許新的用意。
他花粉過敏這件事大概率只有孫浩文知道,而當時許新送完糕點後,兩人冷戰了一段時間,這件事情應該也被許新知道了。
蘇栩發呆加上逐漸變紅的側頸都顯示著他的不正常,方旬越看臉色越沉,不顧他的意願,將他的手拉起握住,看到上面的紅疹時心臟緊縮了一下:「過敏?對什麼?」
方旬質問的聲音實在太過冷漠蘇栩下意識抽出自己的手卻被拉得更緊,方旬的臉色更冷了一個度:「躲什麼?說話。」
蘇栩剛張口,卻被花粉過敏引得再次咳了起來,方旬也不再糾結於他的過敏源,起身往導演身邊走去。
蘇栩的視線順著他的腳步移動,只見方旬嘴巴張張合合,李遠山同樣神色凝重。
咳嗽不但不能緩解嗓子瘙癢,反而會致使它變得嚴重,再蘇栩感覺到嗓子更難受的同時,方旬回了座位,但並沒有坐下,而是一把拉起他的手,將他拽出房間。
助理們都在另一間包間裡,方旬電話打過去不到兩分鐘,隔壁的江松跟王少宇也趕了出來。
車輛是由節目組提供的,江松想上駕駛位被轟了出來,方旬把蘇栩按到副駕駛,把安全帶繫上,自己上了駕駛位。
后座的江松跟王少宇有些坐立不安地看著對方,但仍舊沒說什麼。
所幸醫院離得不是很遠,五六分鐘的時間,「雲鎮中心醫院」的牌匾便出現在眼前。
蘇栩嗓子已經完全說不出來話,等方旬將車子停穩後,他自行下車,腳剛落地,卻猛然騰空,帶著清爽洗髮水味道的風划過他鼻尖,蘇栩呆滯期間忘記了掙扎。
方旬腳下生風,沒兩步就到了急診科,說是急診,但排隊的人卻不算很少,方旬將蘇栩放下到椅子上坐著,而他帶著江松轉身往診室里走去。
蘇栩又乾咳了兩聲,手臂上的紅疹正在緩慢增長,他控制住想要撓的手,眼巴巴地看著診室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