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是深夜,蘇栩沒擼兩下貓就被方旬給拉到房間,強制他去洗澡休息。
飛機上睡過一陣,雖然睡得不太安穩,但蘇栩確實不太困,不過還是要去洗澡的。
他的行李已經送到自己房間,他拉開箱子拉鏈,翻出裡面的洗漱用品,除此之外,箱子角落裡一個物體正反射著暖光,蘇栩看得有些熱。
當初方旬錄製綜藝期間去時裝周的時候,開玩笑說抱著他睡的東西,此刻正躺在他的行李箱裡,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手筆,而自己的那個玻璃雕塑卻沒了蹤影。
想來是被方旬拿走了,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小心放錯了還是怎樣,蘇栩把表情栩栩如生的雕塑握在手上,最終還是沒去問方旬他那一隻行蹤。
而是在思緒片刻後,蘇栩滿臉通紅拿著它以及睡衣睡褲進了浴室。
熱水與冰冷質地的玻璃顯現兩種極端,忍不住發抖的手艱難握住洗手台,手臂上的青筋倏然暴起,手背在熱水的沖刷下泛紅。
蘇栩後背靠在牆上,不多時,腿部沒力氣地向地面滑去,手中被弄髒的雕塑輕輕地發出一聲響。
第77章 雜誌
臨睡前,房門被敲響,蘇栩原本醞釀出來的睡意被門外的方旬一下子嚇走了大半,剛剛的場景再次浮現在腦海里,蘇栩根本不敢直視方旬。
「給,牛奶。」
蘇栩低著頭,視線落在方旬拿著杯子的手指上,腦子裡又開始有不合時宜的想法。
「怎麼了?困了?」方旬看著他低著頭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睡得難受了。
蘇栩沒太聽清他的話,搖頭將腦子裡的想法甩出去,端起他手裡的牛奶一飲而盡,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對著方旬說了聲「晚安。」
隨後「砰——」的一聲,房門被他關上。
蘇栩快走兩步趴在床上,露出的耳朵好像被煮熟的蝦一樣。一夜無眠。
翌日中午,蘇栩才緩緩轉醒,前一天的放縱讓他難得睡了一次懶覺,當看到床頭手機上顯示的十一點時,他還有一些詫異。
然而在視線轉到對面電視機底下櫃檯上的雕塑時,他的詫異立即被羞澀覆蓋,他彎腰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匆匆走向洗手間去洗漱。
門外一陣靜默,蘇栩走到樓下只有正在巡視地盤的布丁在散步,蘇栩路過把布丁摟在懷裡,毫不意外地得到了貓主子的不滿。
布丁往他胸口踹了一腳,落到地上朝他很兇地叫了一聲。
蘇栩朝他嘆了一口氣,蹲下後歪著頭又問它:「你爸呢?」
布丁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一眼,往旁邊跳了兩步繼續巡視工作,根本沒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