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家的時間太晚了,他一不小心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事情,他當時腦子一片漿糊,壓根沒想起來還有這麼一件事。
車輛停在車庫,蘇栩一下車就往房間裡跑,翻找了好幾遍行李箱,最後在桌面上找到了東西。
他握著手繩,但卻少了一個可以送出去的理由,生日已過,今天送確實有些尷尬。
蘇栩坐在椅子上思索一番,最終打算用今天他幫忙介紹的工作為由,把這個禮物送出去。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應當是方旬想要回房間,蘇栩打開門叫住了他:「方旬。」
方旬轉過頭來,蘇栩扭捏了一下,最後伸出手把手繩遞給他:「送你。」
帶著香火味兒的手繩落在方旬掌心,然而他卻沒有一點歡喜的感覺,他把手繩握住,情緒看起來卻有些低落:「謝謝。」
蘇栩心裡咯噔一下,下一刻便跟緊閉的房門大眼瞪小眼。
門內的方旬直勾勾盯著手裡的手繩,矛盾的心理油然而生,首先這是蘇栩第一次送他的禮物,其次,這份禮物的原主人不是他。
為了感謝自己而得來的禮物,方旬有些不想要,但又捨不得讓它落入別人手裡。
他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將手繩塞到裡面,與曾經放在客廳的磁帶一起。
晚飯時,蘇栩有意識地盯了盯他的手腕,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他瞭然期間卻難免有點淡淡的失望。
距離拍攝還有幾天,即便知道有方旬在,蘇栩對拍攝還是有些緊張,畢竟屬於門外漢的程度。
於是方旬就每天拿出兩個小時用來指導他,貼身指導的行為經常會讓蘇栩有些面紅耳熱,但又不得不去學。
幾天的練習稍見成效,天氣也隨著盛夏而變得逐漸炎熱起來。早上八點鐘。
空調孜孜不倦的運行著,整個房間被冰冷所覆蓋,床上一坨被子將人全部蓋住,僅僅露出一兩撮髮絲。
房門被敲了一聲,門內卻沒有動靜,門沒反鎖,門外的人很輕鬆的打開了門,感受到房內的溫度後,那人很明顯地頓了一下,之後又有些氣憤。
視線繞了一圈,最後落在放到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器上,他走到床頭,按了開關把空調關掉。
「滴——」
床上的人被這聲尖銳的聲音刺了耳,翻了兩個身之後,一睜眼便看到了站在床頭的方旬,蘇栩動作呆滯地躺在床上看了他一眼,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你怎麼……」
方旬瞪他一眼沒說話,而是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又把窗戶打開,讓熱風進來跟冷氣中和一下,這才開始說教。
「開這麼低的溫度也不怕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