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娛樂圈是個大染缸,蘇栩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他看向方旬,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謝謝。」
兩人先去換衣服,之後才卸妝,卸妝比上妝快得多,沒幾分鐘,兩人便素麵朝天地走出了更衣室。
被化妝品蹂躪一天的皮膚鬆弛之後突然變得疲憊,蘇栩垂著臉,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即使被口罩擋住,但他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是顯現出來了他的倦意。
方旬站定在他面前阻止了他的路,將王少宇拿著的保溫杯拿過來擰開,扯下他的口罩將杯子抵在他唇上,哄著他:「喝一口醒醒神先。」
蘇栩本來腦子就暈乎乎的,聽到他的話後下意識張口,微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胃裡。
蘇栩稍微清醒了些,在他意識到自己在被餵的時候方旬已經收了杯子又遞給王少宇,將他下巴下的口罩再拉上去:「走吧,a已經把位置發給我了。」
明亮的大廳,舒緩的古典音樂曲迴蕩在空中,或許因為沒在飯點,這樣看著這家餐廳好像有些慘澹。
但裝修確實很精緻,屬於是蘇栩單獨出門不會去的那種類型。
方旬跟門口的侍者報了包廂號,於是他們便被帶往二樓,整個餐廳裝修都很古典,樓梯也都是木質的,鞋底與木質接觸發出踩踏聲。
房門緊閉,侍者禮貌性先行敲門,等裡面傳來a的「進」,侍者才打開門,讓兩人進去。
房門緩緩打開,蘇栩這才看到整個包廂的全貌,跟大廳裡面的擺置大差不差,四人座的長方桌,外加四張古典的椅子。
窗戶是典型的落地窗,上層窗戶被朝外開了一半。
「來了,坐。」a樣子無異,而他身旁的宋文俊表情卻有些不對勁。
原本冷淡的表情上這時卻出現了一絲裂縫,那情緒像是尷尬,又像是其他的。他原本的老頭衫被換掉,變成了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蓋住肱二頭肌後,顯得他那頭極短髮都柔和了不少。
只是側頸處出現了一片痕跡,在黑衣的襯托下,愈發顯眼。
又想到方旬說的兩人之間關係,蘇栩也能聯想到他身上痕跡的來源,他僅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跟著方旬坐在他們兩人對面的位置上。
方旬沒把菜單給蘇栩,隨意點了幾份麵食,才把菜單遞過來:「看看甜品有沒有喜歡的,先隨便吃點,我晚上回去給你再做。」
蘇栩對西餐一直都沒什麼感覺,反正方旬已經點過了一份意面,他搖搖頭拒絕了甜品,方旬便直接點了單,又加了兩杯果汁。
對面兩人可能已經提前點好了,方旬點完菜後侍者就把菜單收走了,之後退出包廂。
出了工作場合,方旬跟a只是想朋友一樣嘮家常,蘇栩也能聽兩句,就是接不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