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視頻的手機也不知所蹤,他聯繫不了外界,並且對始作俑者沒有任何線索。
他的交友圈不大,自從穿書以來,他接觸的人寥寥無幾。
最大可能性的孫浩文當時並不知道他的行蹤,而許新,不是沒有可能。
蘇栩正在猜測著,對面房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下一刻門把手被往下壓,房門打開的一瞬間,蘇栩看著走進來的身影,心臟倏地一震。
「醒了?」
方旬手裡端著一個碗,從香味可以聞出來是魚肉豆腐湯,而兩人之前根本沒有在白天喝湯的習慣。
房間裡沒有窗戶,蘇栩憑湯猜測時間可能已經到了晚上。
蘇栩沒吭聲,盯著方旬關門之後又走到床沿坐下,自顧自地用勺子攪了攪湯,舀了一勺後放到他嘴邊,彎著眉眼看著他溫柔的笑:「不燙了,可以喝。」
蘇栩直直地盯著他,沒管肚子的飢餓:「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方旬唇角的笑僵在臉上,眼神一下變得冰冷,他嗤笑一聲:「解釋什麼?解釋我為什麼跟著你?還是解釋我為什麼要影響你去跟孫浩文再去複合?」
明明是想聽他解釋現在的情景,但他的質問讓蘇栩有一絲恍然,莫名覺得是自己錯了:「我……有工作,不是專門來找他的。」
方旬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他在古著店裡買的手錶,堅硬的禮品盒與床頭櫃接觸發出一聲悶響,方旬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怒氣。
「什麼行程連陳晨都不知道?又是什麼工作需要你去準備禮物?」
蘇栩表情不悅:「你調查我?」
方旬沒回答,用勺子抵在他唇邊,蘇栩對他轉移話題的方式很不滿意,別開頭後卻莫名激怒了方旬。
別開頭的動作被強行阻止,寬厚的手掌卡住蘇栩的下顎,使他動彈不得。
蘇栩下意識去推開他,下一瞬卻看到方旬喝了一口魚湯,湊過來的同時手掌用力把他往後按,後背緊貼著床頭,魚湯被渡進口中。
比起不悅,更多的情緒是驚詫。
他目瞪口呆地任憑方旬在他口中掃蕩,鬢角被卡得結結實實,蘇栩半張著口,直到涎液與魚湯的混合物從唇角緩緩流下,他才想起來掙扎。
一時之間,鎖鏈聲與繾綣旖旎的氣氛滲透進整個房間,而方旬平時的健身也不是擺設。
他單手握住蘇栩的兩隻手腕,按在他的頭頂,動作強勢,等察覺到他即將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鬆了口。
手被按住,但腳還是自由的,蘇栩得了空閒,抬起腿就想往他身上踢,方旬根本沒有防備,就這麼結實地挨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嘶,手上的力氣也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