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環側邊散發出一顆紅點,蘇栩還沒研究透徹嘴邊杯子又往前抵了些,手指也被握著扯到一邊。
蘇栩冷眼看向他,最終還是張了口。
方旬仿佛在玩養成遊戲,饒有興趣地幫他刷牙洗臉餵飯換衣服,蘇栩順著他的意,沒拒絕但也沒有多配合。
方旬手上拿著遙控器,按下後投影儀從天花板緩緩降下,隨後他坐在床上,將只穿著一件寬大襯衫的蘇栩摟在懷裡。
房間裡一直開著暖氣,背後熱度傳來的時候蘇栩難免會有些燥熱,小腿裸露著的皮膚被暖風吹得發癢,蘇栩剛動了一下,就被身後的方旬訓斥了一聲。
他頓了頓動作,之後沒再敢亂動,反倒是方旬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另一手去翻著桌面上的光碟。
蘇栩定了定神,盯向令人眼熟的光碟,等方旬把挑好的拿到手裡時,明顯的刻字映入他眼中,蘇栩心頭一震,猛然想起自己在哪見過這東西。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當初他穿來後被方旬接到家裡,放在茶几下的碟片底下仿佛就是這些,蘇栩還記得上面的刻字,X1-X5。
不過當時就被方旬有些緊張的收了起來,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而今天卻被方旬這麼拿出來。
蘇栩看著方旬把光碟放進旁邊與投影儀相連碟片機里,之後他縮回手,從單手摟著他的動作變成雙手,下巴抵在蘇栩肩頭,嗅著他的脖頸處,手指把玩著他的頸環。
「一起看吧,小栩。」
五秒鐘後,蘇栩看著熟悉的畫面與聲音,耳根爆紅,羞赧連帶著氣憤一同傳進胸腔,也難怪前一天與孫浩文交易那人看著眼熟,蘇栩這時才想起自己曾經見過他。
在發現自己心思後,他幾乎把方旬的所有視頻補了個遍,連同路透以及接機送機視頻。
而那人,蘇栩在某次接機中看見過,當時還有人感慨那個保鏢將方旬保護的很好,甚至懷疑是他的私人保鏢。
顯而易見,他確實是方旬的私人保鏢,不然也不會去替他去交易現場。
蘇栩轉過頭,眼裡的鋒利幾乎化為利箭,狠狠刺進方旬心臟,他面無表情,胸口卻因惱怒而上下起伏,薄唇微啟:「噁心。」
方旬嗅的動作一頓,心臟仿佛被錘子悶悶敲了幾下,之後他揚起唇角,忽視那點酸脹發出一聲輕笑:「對啊,我就是噁心。」
方旬說著,順勢把聲音調大了些:「但噁心也有好處的不是嗎?曾經的我只能獨自看著視頻,而現在我可以直接抱著你。」
他聲音停頓了一瞬,手上抱的又緊了點,話裡帶著酸味:「就像孫浩文那樣。」
後槽牙被咬得咯吱發響,蘇栩被他的話氣得不輕,他為自己之前的喜歡不值,去買孫浩文視頻的人,跟拍攝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他不再說話,有些失望地閉上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