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還有些詫異：「小栩呢？」
方旬坐下後，帶著疏離的微笑：「小栩有點難受先去車裡了，他的這份合同我先拿回去吧，簽好了給晨哥寄過去。」
他說完把自己的那份簽好遞給沈毅。
沈毅收好後點點頭：「這麼嚴重呢？實在不行去醫院吊幾瓶水。」
「好。」方旬老實答應，隨後跟兩人道了謝拿起屬於蘇栩的那份合同走了出去。-
車內，蘇栩側躺在后座上，剛剛在洗手間裡的屈辱還在腦海里打轉，蘇栩使勁掙了下，被襯衫綁住的手腕紋絲不動。
車門被打開又合上，合同散落在身側，之後蘇栩被方旬拉起，車內戰況激烈，蘇栩死死咬著唇，不肯屈服。
但最終還是在即將瀕臨崩潰的時刻，抖著手把名字給簽了。
睏倦侵襲全身，本來說好的出門逛，在發生這件事後蘇栩也沒有了精力，他眯著眼睛躺在副駕上，側頭看向窗外，忽視駕駛位傳來的炙熱目光。
身上突然傳來重量，蘇栩微微抬眼就看到一台正亮著屏的手機放在他身上，上面熱搜的內容一目了然。
「當紅小生接連爆出醜聞，貓仔帶你揭秘娛樂圈潛規則……」
文案沒太多字，但底下貼著的視頻以及圖片就已經實錘了。
全部都是有關孫浩文，比蘇栩收集的齊全不止一點，甚至連他在酒店裡玩多人運動的圖片都有，其中還牽連了許新，以及兩人進出酒店的照片。
CP粉的福利遭到了反噬，整個評論區全部是在罵孫浩文的話，有些話里還帶著對許新的厭惡。
蘇栩呼出一口氣，想著這樣應該也算是完成了原主的夙願。
但他並沒有想感謝方旬的意思，而方旬看著他表情緩和了不少，才淡然開口：「我看到了你手機里那天錄的像，而且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是視頻交易的買家。」
車輛緩緩起步，方旬也隨著引擎出聲：「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收集證據，我真的以為你還對孫浩文有感情，畢竟你們兩人在綜藝上的關係很親密。我很早就開始喜歡你了，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們兩人湊在一起的時候我有多難受。」
「很早？」蘇栩忽略其他話，對這兩個字仔細品味了一番，乾咳了兩聲清了清嗓音，「什麼時候？」
「在學校元旦晚會上。」方旬仿佛陷入了回憶，「你開門後對這我笑，當時仿佛有頂光灑在你身上，我演講結束原本打算找你要微信的。」
蘇栩看到他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之後發出一聲嗤笑：「結果剛好聽到你跟孫浩文表白，我是打算放棄的，但從那天起你的笑就一直出現在我夢裡。」
「我偶爾會回去學校，有時候就在窗邊看你一眼，但你一次都沒發現過我，因為你一下課就往樓下跑去找孫浩文。」
蘇栩對這裡還有些記憶，當初是跟孫浩文的熱戀期，他確實偶爾感覺到有人看他，但在轉頭後卻沒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