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把擁擠的煩躁強行壓了下去。
兩人回到酒店後身心俱疲,蘇栩拿起衣服先去洗了澡,洗完後卻莫名精神了很多,粉絲送的信在背包里放著。
閒來無事,他便下了床坐到沙發上,抱著期待的心情準備去看粉絲的信。
手指突然一陣刺痛,蘇栩撕信封的動作硬生生被截斷,他因痛把信封丟掉,木色的信封落在地上,封口沾染著一抹血漬。
浴室內水聲停下,隨即推拉門被拉開,蘇栩還沒望過去就聽到一聲急促的腳步聲落在耳邊,之後方旬蹲在他面前,扯起他還在流血的手,聲音裡帶著韞怒:「怎麼回事?」
蘇栩還沒開口他便發現了地上染著血的信封,他臉上的韞色愈發濃重:「信封里有東西?」
他鬆開蘇栩的手,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撕開。
「咚──」
鐵製品與木地板接觸發出一聲悶響,方旬看著落在地板上的刀片眼眸一顫,握著蘇栩的手腕把他拉起來向外走。
穿堂風順著蘇栩寬大的袖口往身上竄,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方旬這時候也顧不上他,正一臉嚴肅地通著電話。
「現在立刻開車來酒店,去醫院。」
手上的傷口並不算太大創面,蘇栩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了。
「就一點傷口,一會兒就痊癒了。」
方旬仿佛賣著關子,但握著他手腕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第96章 意外
江松已然在樓下等著,方旬拉著蘇栩坐到後排,這次他絲毫沒收斂,就這麼把人攬到了自己懷裡。
蘇栩本來就對他的沉默有所不滿,而在外人面前親密更是他的逆鱗。
蘇栩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放開。」
方旬裝作沒聽見,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下巴貼著他的肩頭,側著臉去蹭他的側頸。
蘇栩有些怕癢地往後縮了縮,卻又被捏著腰拉了回來。
蘇栩被安排著去處理傷口、抽血做檢查。
一整套流程把他弄得雲裡霧裡,結束出門後剛好聽到方旬在打電話:「房間裡地上有一個刀片,送去檢查一下上面有沒有東西。」
隨後他掛掉電話,轉過頭來表情怔然一瞬,又恢復原狀:「傷口還疼嗎?」
蘇栩搖搖頭,傷口本來割的就不是很深,說不定再晚來醫院兩分鐘就要癒合了。
他沒當回事,但方旬的表情仿佛這是件頂天大的事,表情從酒店到現在都如臨大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