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心底軟塌一片,又有一絲空白,沒等他再多琢磨琢磨,他的戲份又開始了。
沈毅把他叫到屏幕前面:「小方跟你說了嗎?前面的戲要重拍。」
蘇栩點頭:「說過了。」
「既然都說過了就好辦了。」沈毅調了下之前的畫面,還是再次解釋了一遍,「小山前期的時候雖然家庭不是太富裕,但也應該是勻稱白嫩的模樣,你白嫩倒是占上了,但勻稱卻沒有,有些過於瘦了,所以先把後期的戲份拍完之後再拍前期。」
蘇栩明白他的意思,想著曾經說過的健身是不是要提上日程。-
小山蹲坐在酒店後門,手裡捏著一根正在燃著的香菸,吸進口中又緩緩吐出,白煙飄向空中,又逐漸消散。
酒吧的早班已經到了下午時分,日頭即將下落,陽光也散發著柔和的霞光。
陳勁逆光走來,把眼前的亮擋了些,小山輕嘖一聲,將手裡的菸頭摁在地上,起身便想走進室內。
「路山,等一下。」
小山仍舊不搭理他,也在心裡吐槽他鍥而不捨的惹人煩行為。
看他沒有停步的意思,陳勁只好亮出最後底牌:「我有審訊令了。」
小山腳步頓住,手掌攥緊,面色也因緊張變得有些發沉,他轉過身,冷眼看著陳勁拿在手裡的那張紙。-
「卡,收拾一下準備轉場。」
沈毅一聲令下,道具組都在忙著收東西,蘇栩則被方旬拽到洗手間裡,臉頰被捏著,蘇栩被迫張開嘴,方旬正往他嘴裡噴著什麼。
看起來像是口腔清新劑,似乎是水果混合的香,味道蘇栩還可以接受。
噴完之後方旬又把旁邊的礦泉水遞到他嘴邊:「漱一下口,這不能咽,會肚子痛。」
蘇栩聽著他的指揮,吞了一口水,又去一邊吐掉,如此來回兩次,他哈了口氣,沒再聞到煙味。
下一刻就被揉了下頭,嘴唇相貼又撤回,方旬眯著眼睛對他笑:「真乖。」
蘇栩有種自己被當成狗逗的錯覺,他甩了甩頭,避開方旬的手,卻沒發現他這個行為更像小狗在甩干自己的毛。
手上的創口早就已經結痂,但偶爾會有一陣瘙癢,蘇栩坐在轉場的車上,忍不住去扣。
「別亂動,就算是手,留疤了也不好看。」方旬扣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掌心,又搓了搓因為空調而變得有些發冷的手指。
後面座位坐著言清越,蘇栩根本不敢有太大掙扎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旁人知道自己與方旬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