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啦?跟我說說?」方旬邊套話,邊試圖把他的手臂扯開,還不能太使勁。
好像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蘇栩微微抬起頭,露出一點眼睛,眼眶因為醉酒而變得濕漉漉的,說話聲細微:「不見了……」
話說得沒頭沒尾,方旬倒是有些寵溺地笑了笑:「什麼不見了?」
根據方旬的理解,應該是布丁,總不能是孫浩文吧,想到這,他笑著的唇角下垂幾分,有些緊張地等著蘇栩的下一句話。
「……方旬。」蘇栩看了他一眼,又往後縮了縮,「方旬在哪。」
被第一句話驚訝到的方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第二句說得動作呆滯,想去拍他的手也僵硬地停在空中。
方旬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嘴角又揚起,眼睛裡細碎的笑意簡直要溢出,繼續問他:「找他做什麼?」
蘇栩眼皮垂了下去,又繼續埋在臂彎里,似乎不想跟他講話:「不要你管。」
「不說我就不幫你找他了。」方旬逗他,又靈光一閃,「要不你告訴我,你喜歡他嗎?」
「說了就會告訴我嗎?」蘇栩又露出眼睛,醉酒的他看起來很單純。
「當然,我從不騙人。」方旬拍拍胸脯對他保證,手控制不住地捏了捏他的臉頰。
蘇栩沉默了半晌,在感受到他的誠意之後才再次開口:「喜歡。」
「有多喜歡?」方旬又湊近了些,手掌從臉上挪到他的後頸,蘇栩被他按得有點難受,想要把他的手挪開,卻被他偷襲,就這麼被抱了起來。
蘇栩驚呼一聲,連忙用手臂抱住他的脖頸,腿上卻在掙扎:「騙子,放開我,我要去找……」
唇上一軟,蘇栩停下掙扎,眼睛卻莫名有些紅了,眼看他眼眶的淚水快要落下,方旬連忙撤回,抱著他坐在沙發上,有些無奈:「哭什麼?」
蘇栩淚水瞬間落下,拳頭捶向方旬胸口,委屈開口:「別碰我……」
剛激起的喜悅又被冷水澆滅,蘇栩再次開口:「只能被方旬碰……」
情緒起伏過大,身體也有些受不了控制,方旬暗罵一聲,按著蘇栩的後頸再次吻了上去。
疼痛讓意識變得清晰,天花板上的燈光有些晃眼,蘇栩抬起手臂擋著光,下一刻卻又被扯下來,方旬攥著他的手臂,額角的汗水打濕了髮絲。
「再說一遍喜歡我。」
酒意漸消,蘇栩看清了面前的人,剛剛說過的胡話卻還記得,看方旬的樣子,似乎還以為自己在醉著。
蘇栩舒了口氣,很輕易地掙開了手腕的束縛,抬手攬住他的脖子,趁著醉意主動也變得不再艱難。
他嘴唇貼在方旬耳朵上,黏黏糊糊地開口:「喜歡你。」
放縱自己的結局就是身體的不適,翌日中午,蘇栩被熱醒,剛準備翻身身體就開始發出抗議,最明顯的是膝蓋和腰部,還有難以啟齒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