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抽菸不喝酒,方旬也是,但家裡備的也是有一兩瓶的,而這股兒味道根本不止一瓶。
他又往前走了兩步,散發氣味源頭跟方旬都映入眼帘,而情景有些相似。
桌面上一堆空酒瓶,與之前不同的是方旬的眼神,沒有夢境中的頹廢,被取代的是迷茫跟無措。
在看到蘇栩時眼裡又添了些慌亂,他站起身,忙著把酒瓶收起來,語氣生疏:「抱歉,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方旬的言行舉止都很奇怪。
蘇栩不喜歡這種感覺,他走到方旬面前,抬手想阻止他收拾的行為,還沒碰到方旬卻往後撤了下,蘇栩摸了個空,手指尷尬地滯在空中。
很不對勁。
「旬哥,你怎麼了?」
蘇栩話音剛落,方旬臉色倏地一變,又低下頭,僵直著身子站在一旁,顯然不想讓蘇栩靠近他。
本來就沒睡醒,頭暈的情況下蘇栩情緒也不是很好,他嘆了口氣,坐在離他遠一點的沙發上:「我再問最後一遍,你到底怎麼了?」
方旬沒動也不吭聲,空氣仿佛凝固一瞬,蘇栩就這樣看著他,對他莫名其妙地行為表示不解。
直到他實在沒動靜,蘇栩也有些不耐煩:「你不想說就算了。」
蘇栩起身,想回臥室再進行一個回籠覺,卻被方旬開口的一句話給驚得困意頓無。
「你為什麼在我家?」
蘇栩轉頭,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他不是在逗自己:「什麼意思?」
方旬抬眼看一下又低下頭:「就是……你現在不應該在學校嗎?」
蘇栩:「……」
思索片刻,蘇栩腦子裡有個大膽的想法:難不成他也穿越了?
「你多大?」
方旬看他一眼,視線往他身上掃了一眼,似乎不太好意思:「……18。」
蘇栩暗罵一聲,忽略他以厘米為單位的答案,再次去問:「我問的是年齡。」
方旬「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回答:「23。」
蘇栩再次沉默,方旬似乎回到了四年前,跟原主剛認識的時候,蘇栩自己經歷過穿書,所以對他這個情況還是很容易接受。
「如果我說我們在談戀愛你信嗎?」
方旬一臉詫異,很明顯不信,但蘇栩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在現在的方旬眼裡,蘇栩只是他見過一面有一點好感的人。
於是蘇栩帶領著他把整個房間都逛了一遍,方旬從茫然無措變成了不可置信,看樣子還是不太能接受。
天色剛蒙蒙亮,布丁擺著尾巴從兩人之間路過,歪著腦袋朝蘇栩叫。蘇栩拉開窗簾,打了個哈欠把布丁抱起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方旬,沒多說話,打開衣櫃把自己的衣服挑出來往床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