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抬眼看向陳淮序點頭示意,陳淮序也禮貌性的微微頷首。
「她怎麼樣?」陳景珩一眼就注意到了周在襯衫上的血跡。
「具體情況不清楚,醫生還在裡面做檢查,我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暈了,手被劃傷。」溫姝低聲答道。
沒多久門開了,一位醫生走了出來,看著走廊上站著的幾個人,他問道:「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醫生一出來,陳景珩就有些著急的上前兩步:「我妻子怎麼樣了?」
醫生聽到陳景珩的話開口道:「剛剛做了全身檢查,病人輕微腦震盪加上手上傷口有點深,失血過多導致暈倒,臉部腫脹,24小時內先用冰塊敷,之後再熱敷,至於其他情況還得等病人醒來再進行檢查。」
陳景珩聽著醫生的描述,臉色稍沉,眉頭緊皺,醫生每多說一句,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側在身旁的手捏的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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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走後,病房裡一片安靜,陳景珩坐在病床旁細心的給喬念敷著臉,靜默半晌後說道:「溫小姐,可以跟你聊兩句嗎?」
溫姝大概猜到了他想說什麼,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病房的休息室,沉默很久,陳景珩低聲說了句:「謝謝。」
剛剛醫生說的每一句話就像刀一樣,每一句都往他心臟上狠狠扎了一下,他不敢想如果今天不是溫姝陪著她回家,如果不是溫姝及時發現不對勁,喬念還會被傷成什麼樣。
溫姝搖搖頭:「不用,她是你的妻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說完這句話後,整個房間陷入一片寂靜,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此刻,陳景珩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交握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突出泛白的骨節。
正當溫姝想說些什麼打破這片寂靜時,她聽見陳景珩低聲說了:「我喜歡她。」
「看出來了。」溫姝沒覺得意外,她跟周在又不瞎這麼明顯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聽到這話,陳景珩略帶苦澀的笑了:「你們都看出來了,大概就喬念那個傻瓜不知道了。」
溫姝本還想安慰他一下,卻又聽見他說:「我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比你們所看到的,所以為的還要喜歡。」
聞言,溫姝有些許驚訝,她是知道陳景珩喜歡喬念的,但是她以為只是在他們結婚後產生的一些喜歡和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