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模糊了他的臉，讓人看不出情緒。
溫姝直勾勾的盯著他，她迫切的想聽到他答案。
一根煙燃盡，溫姝聽見陳淮序低聲問了句：「溫姝，為什麼來這？」
溫家的千金，怎麼會缺工作，就算不再跳舞，只要她想，溫嶼知自會給她安排，何必來他這做個助理。
溫姝勾著唇，慢慢地轉了一下茶杯：「喜歡。」
這個『喜歡』不單單指這份工作，還有她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喜歡，她不會在那場商宴上追出去，不會找藉口去要他的聯繫方式，更不會來到這。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溫姝看著她的眼神直白，毫不收斂：「我達到你的要求了嗎？」
陳淮序眉梢一挑，沒忍住點燃了第二根煙，煙霧飄渺，有些熏，他微微眯著眼：「助理實習期兩個月，合適留下，不合適走人。」
溫姝眉頭輕蹙，她總覺得陳淮序話裡有話，不知道他說的這個合適，是指人還是指這份工作。
這時，陳淮序的手機響了，溫姝還想著要不要迴避一下，他卻先一步起身站在玻璃窗前，直接接通了電話。
他們交流用的全英文，聽內容應該是在談工作，但是其中有一些商業上的專業術語，她不太懂。
大約十幾分鐘後，陳淮序掛了電話，掃到一旁沙發的女孩：「要回去嗎?」
靜默片刻，見女孩看著他，沒說話，他又想到什麼，補了一句：「西圖瀾婭餐廳地址你發給我就行。」
溫姝抬眼看他，她好像沒有留下的藉口，反問道：「我下午不能在這嗎？」
聞言，陳淮序微微一怔：「可以，但是我下午會很忙，等下要去開會，你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聞言，溫姝勾唇一笑，點點頭：「我下周正式上班，我正好可以在這提前適應一下環境。」
她剛剛還以為是陳淮序不想她留在這呢。
-
下午兩點半，陳淮序去開會了。
他剛走沒一會兒，就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溫姝將門打開，門外站著一位年輕的男人，她瞥見男人t脖子上掛著陳氏的工作牌，手上還捧著果盤之類的，她詢問道：「找你們老闆嗎？他去開會了，不在這。」
「不是，」男人否認道：「我是過來給您送點心的。」
男人將手上的點心放到桌上後就貼心的帶上門離開了：「那不打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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