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來人,陳景珩停下手裡的動作:「什麼事?」
管家:「夫人的父親來了,人在客廳。」
「夫人呢?」陳景珩下意識問道。
管家:「夫人應該在房間裡。」
陳景珩:「別讓夫人知道,讓他們在院子裡等著。」
管家點點頭,帶上了書房門,心裡有了個底,得把人請出去了。
十分鐘後,陳景珩來到別墅外圍的院子。
看到陳景珩終於出來了,那兩人立馬起身撲了過來。
陳景珩皺著眉下意識側身躲了躲。
兩人頭髮已經被風吹的很凌亂,看樣子兩人已經來很久了。
「景珩,我是念念的爸爸呀。」江繼玄弓著腰,一臉討好,還探著身想往裡面走。
「有事?」陳景珩直接攔住江繼玄的去路,故意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找念念有點事。」江繼玄訕訕笑道。
「是啊,我們來找念念的,她在裡面嗎?」孟婉不滿道:「這天這麼冷,怎麼能讓我們做長輩的在外頭等著?」
「她沒空,有事跟我說。」陳景珩一改往日對他們的好態度,直接叫人把別墅的大門關上了。
江繼玄看著被關上的大門,心裡明白陳景珩這是門都不打算讓他們進了,難怪剛剛那管家敢叫人把他們轟出來,今天是肯定見不到那個死丫頭了。
昨天,被陳景珩拉黑,他就知道今天陳景珩覺得不會有什麼好態度,只是現在被人拒之門外,江繼玄臉上面子掛不住,故作慍怒:「我好歹也是你的岳父,你這是什麼態度?」
「岳父?」作為一個軍人,陳景珩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可此刻卻徹底沉下了臉:「我認你,你才是我岳父,我不認,你江繼玄也配t?」
「你怎麼說話的,我們好歹也是你長輩,是喬念的長輩。」孟婉見陳景珩態度不好,立馬搬出喬念。
陳景珩掃了一眼孟婉,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他都不配,你又算個東西?上次念念進醫院我就警告過你們,不要再來打擾她。」
「我可是喬念的親生父親,現在她妹妹出事了,找她幫忙怎麼了?」江繼玄厚著臉皮說道。
「就是,昨晚的事喬念要負一半的責任,要不是她,我女兒怎麼會動手打人?她要是把那582萬付了,後面什麼事都不會有 就是她壞心眼,故意挑唆我女兒開那麼貴的酒。」
孟婉說的理直氣壯,還一邊說著,一邊流著眼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好像昨晚這個錢,本就是喬念應該付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