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序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對面那個朝著他笑的女孩，他輕輕摩挲著手裡的菸頭，然後咬著煙，點燃。
一口口白煙徐徐吐出，煙圈縈繞在空中朦朧了他的臉廓。
溫姝看不太清他臉上的神情，等了許久，就在她以為男人不會再回答她這個問題，擺擺手準備作罷的時候，她聽到陳淮序低聲開口：「溫姝，我不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比起事情的真相，我更護短。」
所以，不管今天溫姝有沒有動手推人，這件事情是不是溫姝的錯，陳淮序只會站在溫姝這邊，他沒那麼在意事實如何，他只在乎他的人。
「護短？」溫姝重複著他的話，細細揣摩著，起身走向他。
男人的手裡還夾著煙，一抹猩紅明滅，模樣在煙霧繚繞下有些失真，眸子裡涌動著她看不清的情緒。
她微微皺眉，覺得這煙霧甚是礙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她大膽的抽走他手指間夾著的煙，隨後將剩下的半根湮滅在一旁的菸灰缸里。
等做完，她才想起去瞧陳淮序的臉色，可男人面色如常，並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反而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溫姝沒有絲毫閃躲，大大方方的對上他的視線：「你說護短，那我算是你什麼人？」
大概是沒料到溫姝會問的這麼直白，陳淮序眼眸微暗，神色明顯閃躲，下意識的想去拿桌上的那半包煙。
可隨後他發現桌上哪還有煙，那半包煙也不知何時到了溫姝上手，絲毫沒有要給他的意思。
陳淮序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語氣平淡：「助理，我的助理。」
「只是助理嗎？」這個答案在她意料之中，但她不滿意。
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來這也不是為了成為助理。
溫姝追問道：「只能是助理嗎？」
也不想再等他的答案，溫姝看著男人的側臉，晦暗的讓人看不清臉上的任何情緒，只要陳淮序不願意，她想她永遠捉摸不透他。
她心情有些複雜的將手裡的煙放回桌上，聲音很輕，但語氣卻透著認真：「陳淮序，你真的不知道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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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人民醫院，桑寧醒來的時候看著周圍的環境還有點懵，這顯然是醫院的病房，而且還是VIP病房。
她反應過來後忙打開手機，果然一堆未接電話還有簡訊，全部來自她的經紀人劉芸。
她有些煩躁，昨晚她私自離開酒局，劉芸打電話來的原因她自然知道。
她沒有著急回電話，而是點開微信，先查看了劉芸發來的信息。
信息內容很簡單，一條50秒的語音全是責罵她昨晚為什麼私自離開酒局，剩下幾條，一條是微博的連結，一條是問她昨天晚上的那個男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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