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颳的很大,外面的那棵羅漢松都有些搖擺。
溫嶼知彈了彈菸灰,青白的煙霧朦了他半張臉,叫人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嘴破成這樣,姝姝咬的吧?」
陳淮序靠著窗台,沒有說話,默認了,總不能是他自己咬成這樣的吧,說出來溫嶼知也不信。
「呵,」溫嶼知冷笑一聲:該。」
他狠吸了一口煙,睨著陳淮序:「怎麼認識的?」
陳淮序斂眸,語氣很淡:「費城,歌劇院的那場演出,我在台下。」
「費城?」溫嶼知有些意外,掐著手裡的煙:「陳先生還喜歡看芭蕾舞,真是好興致,那她是怎麼認識你的?也是因為那場演出嗎?」
陳淮序夾煙的手一頓,微微皺眉,沉默了片刻,還是如實開口道:「酒吧遇到了,我有個合作夥伴把她送到我這了。」
這件事,是他的問題,牽連了溫姝,他說的委婉,但溫嶼知可不會只想的這麼簡單,事情真相怎麼樣,溫嶼知心裡大概有個數。
他眼神瞬間凌厲,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明顯在刻意壓制著。
終於還未燃盡的煙直接被他掐滅在菸灰缸里:「真特麼狗血。」
話音剛落,溫嶼知出手,狠厲的一拳直接砸在陳淮序的臉上。
「我想打你很久了,一直特麼的忍到現在。」
溫嶼知這一拳下了死力,但出圈速度不快,陳淮序完全有機會躲開,卻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挨了一拳。
他扶著窗台站穩,一口血直接吐在地上,他的舌尖抵了下剛被打的左臉頰,口中血腥味濃重。
聽到裡面的動靜,阿文幾乎是下意識就拔出腰間的槍,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明顯的血跡。
「三爺。」
聽到聲音,溫嶼知轉頭就看見一把槍對著自己的腦袋,氣不打一處來,勾著旁邊的椅子就朝阿文的膝蓋踢去。
「這是華國,你特麼敢拿槍抵著老子。」
「阿文,」陳淮序呵斥一聲:「出去。」
儘管再不情願,阿文還是收了槍,聽從命令。
這時,溫姝從房間跑了出來,看見地上的血跡和陳淮序嘴角的血和明顯的泛青。
「哥,你怎麼動手啊?」她慌張的跑下來,查看陳淮序的傷勢。
溫嶼知看著溫姝關心,體貼陳淮序的樣子就有氣:「我讓你在樓上待著,你下來幹嘛?」
溫姝也有些氣,說話也有些沖:「我不下來,能知道你倆還在樓下打架嗎?多大了?還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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