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一個響聲傳來,是茶壺水燒開的聲音,沈穎渾身抖個不停,喉嚨哽住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拼命的趴上前去,要拽住男人的褲腳,試圖求情。
男人夾在指尖的煙咬在了嘴裡,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匕首,抵在了沈穎的下巴上,沈穎嚇得全身僵住,不敢動彈,生怕那刀不小心就劃破了她的肌膚。
他拿著匕首在沈穎臉上比劃了兩下,也不知想到什麼,忽然問了一句:「沈小姐整過容麼?」
「什麼?」
陳淮序好脾氣的,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我問你整過容麼?」
沈穎看著在近在眼前的刀,一下一下的拍在自己臉上,她不知道陳淮序為什麼這麼問,她不知道要回答什麼,更不知道什麼答案會惹的他不快,她是真的相信,陳淮序一定會動刀的,他就是個瘋子。
「沒有。」沈穎紅著眼,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就落在那把匕首上。
「沒有?」陳淮序有些不耐煩了加重了語氣,那匕首更是貼在了沈穎的臉上,拍了兩下後落在了她前不久剛做的鼻子上。
沈穎嚇的就要尖叫出來,可是又不敢動,那把刀就貼著她,她顫顫巍巍的連忙改答案:「整了,整了,陳總,求求你,求求你,我,我害怕,你先把刀放下。」
「整了?」陳淮序嗤了一聲:「那整的不行,特別是這。」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淮序手上的匕首就划過了沈穎的左臉頰,鮮血順著匕首流到了地上,「嘀嗒」的聲響格外清晰。
「沈小姐,不如趁這個機會找過一個醫生吧。」
刀劃開皮膚,沈穎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刺痛感,淌下來的血順著臉頰滑到脖頸,暈染了一大片白色毛衣。
「我的臉,我的臉。」沈穎下意識伸手去摸,卻摸到了一手還溫熱的血液,滿手都是。
「瘋子,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沈穎一身的血,發瘋似的尖叫著,阿文怕這女人把血蹭的到處都是,到時候,三爺說不定會嫌棄的讓他把這些家具全換了,他想了想決定伸手摁住了這個女人。
「吵死了,」陳淮序吸了一口煙,然後摁滅在菸灰缸里,手上的匕首在人還沒察覺到的時候直接落在了沈穎的小指上。
「啊。」
慘叫聲響徹了整間別墅。
顧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的就這樣一幕場景。
陳淮序的手上拿著匕首,血順著刀尖滴在地上,滿地的鮮血,那個女人已經暈過去了,半張臉都被鮮血模糊了,身上更是沾了不少的血,那個小指斷了,又沒完全斷,還有一部分連著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