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那有那個好心腸去管一個下屬,他的注意力全在溫姝的手上,她雙腿隨意交疊著坐在床邊,歪著頭,傾斜的長髮遮了她半張臉,他坐在輪椅上,跟她面對面,兩人只隔最多五十米的距離,如果溫姝開槍,這個距離完全能擊中。
幾分鐘過去了,他瞧著溫姝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原本懸著的心鬆了下來,他嗤笑一聲:「溫小姐,會用槍嗎?你殺過人嗎?」
據他的調查這個溫姝不過是華國溫家的千金小姐,一個從小在溫室里飼養的嬌花,從小到大也就經歷過兩次綁架,還全都他幹的,會點拳腳功夫又怎麼樣,剛剛不過是他們掉以輕心,在真槍實彈面前這種廢物連當炮灰的資格都不夠。
聞言,溫姝漫不經心的抬起眸子,手心的槍在她手上靈活的調轉了一個方向,槍口對著他:「伯萊塔92F型手槍發射9×19毫米帕拉貝魯姆子彈,空槍重950克,口徑9毫米,全槍長217毫米,槍管長125毫米,膛線5條、右旋,初速319米/秒,有效射程50米。」
她掂了掂手裡槍:「一顆帕拉貝魯姆子彈的重量在7-8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把槍里應該有5顆子彈。」
話音落下,查爾微微有些震驚,溫姝說的沒錯,這把槍里剛好有5顆子彈,在他還沒反應時,溫姝突然起身,那黑色的槍口對上了查爾的太陽穴。
「你要做什麼?」查爾厲聲道,不知為何他有些緊張,上次用槍抵著他腦袋的人還是陳淮序。
溫姝站在查爾的右側,右手握著那把手槍正抵著他的太陽穴,另一隻手搭在了查爾的肩上,她臉上浮起似笑非笑的神情,微微俯下身,偏頭對著查爾,聲音很輕,卻帶著狠厲:「查爾先生,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殺過人,但是現在這把槍抵在你的太陽穴上,你猜猜看我會不會用槍?」
話音剛落,查爾就聽見他的右耳邊清晰的「啪嗒」一聲。
那是扣動扳機的聲響,與此同時是另一聲,一個槍口也對準了溫姝的腦袋,是剛剛被砸的頭破血流的保鏢。
「你敢開槍!」查爾的身體明顯頓了頓,雙目變得異常狠戾嚇人,抓著輪椅的手因為握的過緊,已經有青筋暴起,可他腦袋被槍抵著,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她真的會用槍,他倒是小看她了,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她是真敢。
溫姝掃了一眼對準她的槍口,眸光凌厲,冷笑一聲:「查爾先生,你是不是太過狂妄自大了?是看不起我,還是很放心我?你憑什麼覺得我對你會沒有一點威脅?這麼目中無人,查爾先生這雙腿廢的不冤。」
被人戳到痛處,查爾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他就不該給她解綁,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被威脅。
「你不敢開槍的,這是我的地盤,外面全是我的人,只要槍聲響不用等外面的人進來,你就得死,而且你的槍里就只有5枚子彈,你要是殺了我,你走不出這裡,你也得給我陪葬。」
聽到此話,溫姝倒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下:「查爾先生說的似乎很有道理,我確實不能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