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
「這小子對你確實重視。」
溫姝靜默了片刻,出了書房給陳淮序撥去了一個電話。
那道熟悉的聲音很快就傳來了,還隱隱帶著笑意:「想我了嗎?」
「想了,很想。」她的回答很誠實:「很想見你。」
那邊的笑意似乎更盛了:「姝姝,我才剛走不到一個小時,以前沒發現你還挺黏我。」
溫姝沒有否認,陳淮序又重新提到了那個話題,問她:「那還來我這住嗎?」
頓了頓,他又道:「我最近新學會了一道千層蛋糕。」
溫姝忍著笑:「那我明天過去嘗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溫姝語氣略帶嚴肅的問他:「陳淮序,你真的要把那些都給我嗎?我一旦簽字了,你就一無所有了。」
那頭似乎想也沒想,直接給了個肯定的答應:「當然,這是我早就決定的事。」
他的語氣散漫,沒有半點猶豫就好像只是給了一樣很普通的東西,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三份文件,上百頁紙最少價值八百億美元。
許是溫姝的沉默讓陳淮序看出來了她的猶豫,他喊了她一聲:「姝姝。」
「嗯?」
「我並不是一無所有,我還有你。」
溫姝可以是陳淮序的全部。
再回到書房時,溫姝看著桌上的那幾份文件沒了那麼多的顧慮和猶豫,她握著簽字筆在陳淮序旁邊的位置簽下了她的名字。
從書房出來沒多久,門鈴就響了,去開門的是溫嶼知:「不是剛走嗎?怎麼又開了?你不是剛提親就想住我們家吧?」
陳淮序熱情的喊了聲:「哥,我來找姝姝。」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溫嶼知有些不適應,連忙彈開:「我妹在房間裡。」
陳淮序倒是面色如常,關門,打開鞋櫃換鞋,上樓,輕車熟路的敲響了溫姝的房門。
溫姝正敷著面膜:「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陳淮序隨手帶上門,推著溫姝就往裡面走:「剛剛有人打電話說很想我,很想見我,我怕她萬一想的今晚失眠怎麼辦?我只好麻煩一點,半道又折回來了。」
「睡不著失眠的人是你吧。」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陳淮序臉皮還這麼厚呢?
陳淮序也不否認,只是盯著她問:「你這面膜還要敷多久?」
溫姝看了眼手機:「還有五分鐘。」
「行,」陳淮序拉開椅子坐下:「那我等你五分鐘。」
溫姝:「?」
「不想等明天了,你今天晚上就跟我回半山別院吧,那蛋糕我今天晚上就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