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單身人士怎麼還不去搶捧花?」喬念端著一杯果汁朝周在走去。
見她過來,周在隨手拉了把椅子給她:「不感興趣。」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捧花。
「我剛剛聽阿姨說你要出國?」喬念問他:「怎麼這麼突然?」
「也不是突然,」周在手裡拿著酒杯輕輕晃著:「周氏今年在Y國開了家分公司,我打算去看看。」
喬念看著他,輕聲問:「還,回來嗎?」
只是一家分公司而已,她不認為需要周在親自去。
「當然,」周在抬眼看著台上笑靨如花的女孩:「她在這,我還能走多遠?」
「周在,」喬念說:「如果可以,換個人喜歡吧,你的一輩子還有那麼長呢。」
聞言,周在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良久,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酒,他故作輕鬆的勾出一抹笑:「再看吧,說不定我出國後就遇到了喜歡的呢。」
聽到這話,喬念笑了聲:「也不是沒可能。」
周在擱下酒杯,沒再做聲,他跟溫姝認識了二十多年,他不知道他喜歡了她多久,他只知道當他開始意識到他不再把溫姝當妹妹的那年他十七歲。
每場演出的花並不是溫嶼知要送的,是他想送又怕溫姝察覺他的心思,所以才拉著溫嶼知一起,就像溫嶼知喜歡揉她的發頂,他從來不敢,因為懷揣著這樣的心思他變得小心翼翼。
可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對她,喜歡只是開始,愛永不結束,他永遠是她的退路。
兩人沉默了半晌,周在似隨口問了句:「什麼時候生?」
喬念回道:「預產期在十月份。」
周在的視線落在她已經明顯凸起的肚子上:「挺好的。」
喬念輕聲笑了,這個孩子來的確實挺突然的,但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她不會知道陳景珩對她的心意,也不會知道他們的婚姻從來就不是利益,是陳景珩一如多年的堅持和守護。
那滿抽屜的相片和二十多年前的那紙婚書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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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上午,周在開完會沒多久桑寧來了。
「有事?」周在頭也沒抬的問。
桑寧站在辦公桌前:「聽說您過兩天要出國了。」
周在翻著文件,語氣很冷淡:「跟你沒關係,如果是來問這個的,你可以走了。」
「不是的,」桑寧從包里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遞過去:「這是您當初借我的三百萬,我來還給您。」
周在給的那部電影讓她拿下了人生中第一個影后,有了名氣,錢來的自然快,以前摸爬滾打了五年都賺不到的錢,她在這短短的一年內卻能翻倍的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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