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这只是你的推理,你有…”周末的话还没有说完 ,温执淡淡的看向他冷声不耐烦的打断“周司机 ,你对她动了杀机是吗?”
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在寒冷的夜晚更是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的眼神太过可怕,明亮的室内可以清晰的看清他眼中的不悦与阴霾。
周末心中一震脸上还是面不改色 “你在说什么我对随小姐没有任何的意见 ,怎么可能起杀心!”
见此情形随饮皱着眉毛急忙补充“周司机温执并没有说是我。”
察觉中圈套周末握紧拳头 ,不动声色的隐瞒 “随小姐 ,你们是不是查不到凶手想要诬陷我。”
‘啪’一声重物落在周末面前 ,温执低声警告“对她客气点!”
周末旁边的桑军显然被吓到 ,愣住几秒后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翻动着巡视内容越往后看脸色越苍白,紧抿的嘴角暴露他内心的阴险害怕。
温执很满意他的反应,是他预期中的效果。
那双星辰大海的眼眸张扬跋扈的盯着他,话中的冲击性紧逼灵魂“管家有记笔记的习惯 ,这本笔记就是管家亲笔所写。里面记载了当年盗窃案的参与者和作案方案 ,七年前你们盗取砖石后原本打算分赃 ,可是这个时候发生了变故 ,管家带着大量砖石逃跑 。那时警方也在密集查此事,你们都在躲避着警方不好出面,可是说你们是丢了夫人折了兵。”
“笔记中记载又如何没有指名道姓,刚才所有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没有直接证据。 ”周末是里面年纪最老陈,注重的细节和关注点细腻,猜测温执没有直接证据句句逼问。
“是,笔记中是没有指明道姓。 ”温执轻声应着他也是很肯定他的言辞 ,可是他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周末死去的管家 ,赵渗桑军 ,刚刚好是盗窃罪应有的人数,至于在外接应你们的应该就是陈灵陈小姐。”
温执没有给他们发言反驳的机会继续道“这次你们来到这边的目的很明显 ,应该是想要回当年应有的所得。 ”
“我想说的是在座的应该都早已改姓换面了吧! 是不是打算得到所需 ,就隐姓埋名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毕竟应得的可以支撑你们一辈子。”
他说话直截了当毫不加以隐瞒,可是语气中刻意隐晦的含义不加以深思倒是毫无察觉。
“部队里教你的就是没有证据直接诬陷好人吗?你所说的只是你一味的猜测,部队里面温团长也是这样 ,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吗?”
赵渗说的话倒是先让随饮心里不舒服,怎么可以侮辱他最热爱的事业。
礼貌教养通通抛之脑后,随饮沉默了几秒试图找回在商场上精明能干的状态,且不加余地的反击“如温执所说你们来到这里都是有所求有所目的,借宿的桑军修电路的赵渗以及周司机,你们不都是想知道当年盗取的砖石在哪里吗?好巧我知道在哪里。”
桑军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眸一瞬间染上欲望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