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独自坐在悬崖边发愣,手边堆满了酒坛子,其中见底的已有三四个。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缪言追叹道。
连瑭睁开醉眼回头看他,噗嗤一声笑了:“你也失恋了?”
缪言追在他身旁坐下,笑看着远处山间的云带云淡风轻地道:“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有这么严重?”
“没有,说笑而已。”缪言追拿起一小坛酒开盖闻了闻,忽然想起了什么,道:“sorry,忘了给你带酒,不过这酒也不错,谁给的?”说罢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灌了半坛。
连瑭另开了一坛:“叫你的人从山下猎户家中买的,来,干了它!”
缪言追举坛与他对碰:“干!”
三五坛接连下肚后,连瑭便捡了块石头敲了敲,道:
“舞秋风,漫天回忆舞秋风。
叹一声,黯然沉默。
不能说,惹泪的话都不能说。
紧紧拥着你,永远记得,你曾经为我,这样地哭过。
啊......
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啊......
不怕我孤独,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
缪言追呵呵干笑了两声,拎着酒坛与他碰了碰,“你就这么喜欢他?”
连瑭咽了几口酒,道:“再喜欢,也只能放弃。他,不属于我。”
缪言追:“干!”
两人又灌了一坛,缪言追道:“想开点,哥哥给你唱一个。”
连瑭:“洗耳恭听。”
缪言追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搂着连瑭的肩唱道: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一日能创造出如此的不同)
&y four little hours(仅仅是二十四个小时)
brought the sun and the flowers(带着阳光和鲜花)
&here use to be rain(去往那雨水连绵的地方)
&erday was blue dear(我的昨日是忧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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