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连瑭才睡着,曹郎轻手轻脚退出房门,看着一直站在外头的少钺。
“我有几个要求。”他正色道。
少钺:“师兄但讲无妨。”
师兄?
曹郎:“......!”他深深吸了口气,道:“罢了,随你。总之,以后你要是对少爷不好,我再抢回来就是。”
少钺:“......”
漫长的一夜过去,银弦眼一动,醒了过来。
毫无意外地,他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他再一次与巽戎成了亲,洞了房,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不过毕竟是梦而已。
许是昨夜酒喝得太多了,怎么睡一觉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尤其是腰!
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百般不适,一转头竟看到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银弦:“啊......!”
被惊醒的巽戎:“......!”
银弦闪电劈中般猛地跳下了床,尚未来得及问候巽戎的祖宗十八代就惊觉身体某个不可言状的地方一阵热流。
银弦:“!!!!!!!”他顿时愤恨了:“你怎么在这儿?哦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不对,做了什么已经不用问了,我要说的是......我我要说的是......”
他气的要冒烟的时候,却见巽戎坐起身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银弦低头一瞧:“......!”他又羞又恼,四下里扫了几眼却没看到他的衣裳,旋即大怒:“我衣裳呢?我衣裳呢?”
巽戎同样未着寸缕地下了床,手一伸变出一件披风便作势要给银弦披上。
银弦抢过披风自己给自己裹好便要拔剑。
巽戎:“......”
他也觉得王妃给的这个点子不太好,可他潜入银弦梦境与他亲近多次后,发现他几乎已经接纳了他,他这才大着胆子按照王妃说的那样与他虚虚实实的在一处了。
银弦一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他的人!
只是...“昨夜宴会上,你醉酒后要我陪着,后来,我扶你回房,是你主动要我......”
银弦几近虚脱地拔剑,却怎么也拔不出。
经巽戎一说,他似乎想起来了。
宴会上他瞧见那凡人醉人的舞姿和少钺迷恋的眼神便绝望地猛给自己灌酒。
想必是自己醉迷糊了,竟然生出了自暴自弃的想法,这时候巽戎与他独处,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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