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的速度、知道的人比自己想像得還快，還多。
這次在H市是真出名了，邵青燕嘆了口氣:「剛做完檢查，我沒事。」
「我是在樓下碰到的師父。」並沒有看到程大樹，劉雪視線從緊閉的電梯門上收回:「程總呢，該不會是被帶走了吧？？？」
「嗯。」邵青燕攥了攥拳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恩他怎麼。」孫堅亨:「還有那個護工…」
劉雪環顧了一下四周，走廊里依舊有人在朝這邊張望。
「師父，咱進病房再說吧。」
「邵先生。」莊常星:「我們在這兒等方姨，有事兒你喊我。」
知道莊醫生是在給自己跟孫叔他們獨處談話的時間，邵青燕點點頭:「辛苦了，你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等病房門重新關上，孫堅亨和劉雪一起將邵青燕扶到床上，他才皺眉詢問:「青燕，小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孩子怎麼變成這副樣子。」
之前從小雪那得知他們兩人分手是因為寧矜恩出軌，孫堅亨就後悔當時勸邵青燕服軟。
今天侯老打電話來，說了他從孫子那裡聽到的傳聞。
邵家人不僅引狼入室還讓白眼狼把自家孩子咬了。
被侯老劈頭蓋臉訓斥的時候，孫堅亨又羞又愧。
這話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第一次還是在這個走廊里…
「根本就不是變，我和他都是山村里出來的，第一次見他就看出他有多虛偽，只不過裝出乖巧溫和的樣子。但從老爺子生病沒把榮祥齋交給他起，他就懶得再裝了。」劉雪。
「都怪我，怕被說是嫉妒離間，沒能早點揭穿這白蓮。」想到之前被寧矜恩柔聲詢問「你是不是暗戀邵青燕，是也沒關係。」劉雪就忍不住懷疑對方是故意這樣做好讓自己避嫌。
孫堅亨又嘆了口氣:「唉，怪我才對，我一直覺得小恩…覺得那人小你幾歲，又無父無母。就總覺得你應該讓著他，青燕你受委屈了。」
「跟你們沒有關係。」邵青燕。
說到底還是自己識人不清，他心中忍不住回想這『不清』到底是從哪一眼開始…
「爺爺他不知道吧？」邵青燕。
「老爺子不知道這事兒。」孫堅亨:「自從你和那人分手，我就沒再讓他見老爺子。」
「要是老爺子知道，也該傷心了。」
畢竟也曾當成半個孫子養…
「對了，那個護工。」孫堅亨:「真是那個程壯？」
「嗯。」邵青燕:「是他。」
「這孩子！」孫堅亨神情動容:「當年悶聲不響就斷了聯繫，還以為是……
「結果偷偷跑來照顧你，他怎麼不早點說出來。這孩子也真是，青燕你就一點沒認出來？」
邵青燕攥了攥拳:「沒…沒有。」
那一面之緣，自己早就忘了他的長相。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劉雪:「看到起訴書上的名字跟他一樣，就調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