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一切順利。」
「青燕,別怕,沒事兒的。」
「邵二,安心手術。」
每一個人都對邵青燕送出祝福。
「謝謝。」邵青燕。
「手術大概3個小時,家屬和朋友都別等在這兒,該休息去休息。」李主任帶著他的醫護助手們迎在手術門口。
就在手術門快要關上時,邵青燕又回頭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人一個沒少。
也一個沒多。
手術室不知道是開著通風設備還是因為沒有暖氣的原因,總給邵青燕一種陰冷的感覺。
側身躺在手術台上,他不禁在想拘留所會不會也這樣冷。
給邵青燕打麻藥的是個中年麻醉師,面善手軟。
她輕聲細語詢問著邵青燕平時慣用哪只手。
麻藥注入時,沒有什麼感覺,中年麻醉師:「平時喝酒嗎?」
邵青燕搖了搖頭。
只有必不可免應酬時才會喝一點。
喝酒…
他忽地想起昨天走廊上那個沖自己喊話的主播,似乎說了一句「出車禍真的是因為酒駕嗎?」
那人為什麼會這麼問...
沒等邵青燕細想,麻藥上勁兒,他闔上眼皮陷入黑暗中。
「給我的信?」邵青燕放下手中的五子棋,接過孫秘書遞來的一個厚厚的信封。
「嗯,那孩子把信送到了縣城的店鋪里,指名要給你。坐店經理今天正好來開會就順手給捎了過來。」
「是青燕資助的那個孩子?」坐在沙發上的邵偉華饒有興趣問。
「對,用他的零用錢給人包學費還包書本飯費。」孫秘書笑:「邵老,青燕繼承了你的姓子,也是個善心人。」
他們說話時,邵青燕已經打開了信封。
「孫叔,你告訴他是我資助的了?」
「那孩子跑去店裡問了好幾次,我就讓經理告訴他了。」孫堅亨。
「這年代怎麼還有寫信的?」一旁的邵青瑤也放下手機湊到邵青燕身邊好奇地探頭看過來。
「哎喲,我的天。不行了,我暈字,這人怎麼寫了這麼多。」邵青瑤誇張地往沙發上一躺,枕在邵偉華腿上。
「一天到晚沒有個正行。」邵偉華彈了他腦殼一下。
信封里的信紙足足有兩張,跟著信紙來的還有一片只留葉脈紋路的樹葉,看著像是楓樹葉。
邵青燕先是舉起火紅的樹葉看了看才低頭看信,叫程壯的男孩字寫得談不上漂亮,但乾淨整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