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樹?」邵青燕眨了眨眼睛。
「我在呢,燕哥。」
「我這弟弟醒了第一個找的竟然不是我,傷心了。」
「別傷心。」
「李主任,手術怎麼樣。」
「很成功。」
「太好了。」
「小莊你過來看一下片子,他腰4腰5這裡.....」
「小雪,給侯老打個電話,告訴他手術做完了,讓他放心。」
「聽說麻藥沒過勁時問什麼說什麼跟喝了吐真劑一樣,小劉公公你去問問邵先生銀行存款有多少。」
「真的嗎?」
除了程大樹和青瑤,耳邊其他聲音也逐漸變得清晰又雜七雜八聽不懂在說什麼,似乎所有人都在說話,時近時遠。
「大樹,你背短歌行聽聽。」邵青燕:「哥,你頭髮怎麼留這麼長了,這位是你朋友嗎。」
「……」
「.......」
「醫生,他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正常,麻藥沒過勁兒,讓他多說話,別讓他睡覺。」
「把人先推回病房吧,等徹底清醒了按鈴喊護士。」
車軲轆聲再次響起,邵青燕又出聲詢問:「爺爺呢?」
「老爺子在療養院。」
「我想爺爺。」邵青燕。
「老爺子也想你。」
眼前的光線隨著病床移動變得忽明忽暗,唯一不變的是一直握住自己手掌心裡的溫度。
「大樹,你不是要背短歌行嗎?」不知道他為什麼還不背,邵青燕又問了一遍。
「....背,我背,短歌行、漢、曹操。」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城隍這是被拘傻了?」
「噓。」
「電梯來了,程總你們先進去,我們坐下一趟。」
跟在身邊的人似乎少了一大半,連邵青瑤也站在即將關門的電梯外朝自己揮了揮手。
「青燕,哥走了,好好照顧爺爺。」
「你不去看看爺爺嗎?」邵青燕。
可惜沒等邵青瑤沒有回答,電梯門就關上。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燕哥,你還想聽什麼?」
「短歌行,想聽你背短歌行。」邵青燕重新看向程大樹。
「好,短歌行、漢、曹操。對酒當歌.....」
跟著上電梯的孫堅亨和王利陽對視一眼。
之前手術進行到一半,這個改名叫程大樹的人就風風火火跑來醫院。
不知道是待在拘留室里一整晚沒睡,還是因為擔心邵青燕,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眼圈發青,下巴上還冒出胡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