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邵青燕。
孫堅亨瞥了眼床尾默默不語的程大樹,一時有些搞不懂為什麼之前黏著邵青燕說個不停的人怎麼突然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躲在角落。
「大樹,事情都解決了嗎?」孫堅亨想主動調節氣氛。
「算是解決了吧。」程大樹。
「大樹,你怎麼出來了?」邵青燕似乎才後知後覺。
再次回到病房的人除了王利陽和孫堅亨,只有小劉和莊常星。
「還好當時莊醫生拉住了程總,那個寧矜恩只是鼻骨骨裂和輕微腦震盪,要是再打一拳打出個骨折什麼的,就嚴重了…...」小劉。
對方就是抱著往刑事上靠的目的,在公安局裡一頓胡攪蠻,只不過吳秘書帶去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律師。
「邵先生,你都不知道,昨天陸陸續續還來了一些不認識的人想保我們程總,都說是榮祥齋的朋友。」
「其實根本不用托關係,光靠律師就能把程總保釋出來,他本想在你手術前趕回來的,但治安拘留必須得待夠24小時。」
「不晚,不晚,正好趕上了。」王利陽。
「只不過..」小劉又苦下臉。
「行了,你回去吧,晚上來送飯。」程大樹打斷了小劉的話。
「啊?好…」小劉。
「那咱們也走吧,我不放心邵老爺子。」孫堅亨拍了拍王利陽。
「有候老在...」王立陽「哦」了一聲會意:「對,該走了。」
程大樹的不對勁,莊常星也看出來了:「我也先撤了,回酒店補一覺下午再過來,等邵先生徹底清醒,你別忘了叫護士。」
程大樹點點頭。
病房裡又只剩下他們兩人,程大樹第一次害怕這種空蕩寂靜。
仿佛空氣都在對他進行審判。
邵青燕:「大樹?」
「燕哥!」程大樹:「我怎麼這麼蠢啊,為了那可笑的自尊心沒敢上前。當時我要是衝過去,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邵青燕兩年後才跟寧矜恩在一起,而自己卻提前兩年退場。
程大樹從沒這麼恨過自己。
「你要過來再親一下嗎?」邵青燕。
猶豫了幾秒才走回床邊,可程大樹沒敢再去親邵青燕,而是將臉貼在他的手上。
「燕哥,對不起。」
要不是自己逃離退場,寧矜恩也不會有傷害到邵青燕的機會。
意識不是一下子清醒的,邵青燕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可又覺得說話的人並不是自己。
就好像貼著鏡子看著外面的人而下一秒他站到了鏡子外。
任由程大樹蹭著掌心的同時,從手術室出來之後發生的種種全都再次在邵青燕腦海里閃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