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回過頭:「邵先生,咋啦。」
身為南方人的他在H市才待了不長時間,卻染上了北方口音。
邵青燕:「昨天那件事對你們公司影響很大嗎?」
「這個…」小劉猶豫。
看程總之前的態度明顯是不想告訴邵先生這些。
邵青燕:「你要是不說,我就告訴他你在皇城內務府群里是管理員。」
「???」小劉:「別別,邵先生,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個群?」
邵青燕:「那昨天的事兒影響很大嗎?」
「唉,就是今早開盤新巢的股價跌了4.1%。」小劉。
邵青燕眉頭擰起,榮祥齋只是地方產業,並沒有上市。他不太懂這種上市公司的4.1%股價是什麼概念,但跌了總歸不好。
本欲問清楚,就聽小劉一臉心痛補充:「市值蒸發了17億...美元。」
「......」邵青燕。
「也不知程總要怎麼安撫公司里的那些股東...」小劉又嘆息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有心事,程大樹剛才離開的時候就會把藏不住話的小劉也帶出來。可正是因為小劉藏不住話,程大樹才沒帶他出來。
「程總,我覺得既然錯誤已經造成了,您多想無益。」
看著滿面愁容的程大樹,跟著他一起鬼鬼祟祟躲在走廊的吳森寬慰。
「我怎麼能不多想。」程大樹:「你知道嗎,要不是我走錯那一步,我和燕哥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吳森:「應該沒有這種可能。」
「我這是在打比喻。」程大樹一臉悔恨:「想到是因自己愚蠢犯下了錯讓他受到傷害,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程總,旁觀者清,如果你這時候選擇逃避,反是中了寧矜恩的計。你剛才躲閃他的樣子說不定會讓邵先生誤會是不是他做了什麼事。」
「你與其繼續自責,不如想想怎麼好好補償邵先生。」
程大樹深吸一口氣,搓了搓臉又用力拍了拍吳森肩膀:「你說得對,不愧是我的吳秘。」
「不過...」吳森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開口:「按照您的說法,寧矜恩曾冒充邵先生跟您發了一年多的郵件?」
「別說了,想想就噁心,這個神經病。」程大樹:「真想再去把他揍一頓。」
跟吳森談完『要事』,程大樹才返回病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到自己進來時,邵青燕的目光似乎躲閃了一下。
程大樹瞥了眼同樣不敢看自己的小劉,剛要說話,身後的吳森輕咳一聲:「程總,邵先生,我們先回去了,小劉,走吧。」
小劉趕緊起身:「邵先生您好好休息。」
說完他三下兩下收拾好保溫桶,閃到吳森身邊跟著快步離開。
病房再次安靜下來,但被吳森這個『旁觀者』點醒的程大樹快步湊到邵青燕面前一改下午的頹廢:「燕哥,你刀口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