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程大樹邊轉身邊彎腰敲腿的動作更是讓邵青燕羞於直視。
穿好衣服重新走出來,程大樹坐到邵青燕身邊。
「燕哥,那什麼,昨晚……」
該說的、不該說的,他當時已經說了不下十幾遍。
有急促而口今,也有不成音調,但摸黑能說出口,此時卻有些說不出。
「小腿還酸嗎?」邵青燕。
哪怕到了現在,幾乎每天晚上程大樹都會抽出半小時幫自己按摩小腿活絡肌肉。
並排坐在馬紮上,邵青燕也伸出手幫程大樹按了按聚筋的腿。
想到昨晚瘋癲的自己,明明火還沒燒起來,程大樹的臉先燙了起來。
「不酸…灶台不是這麼好燒的,還是我來吧……」他從邵青燕手中接過柴火棍。
「咦,這麼多吃的是哪來的。」
「之前見到了林嬸子,還有一些…」
一些想來感謝自己卻又不好意思上前的人。
「大樹,等到榮祥齋穩定下來,我想像爺爺那樣繼續做慈善。」邵青燕。
「好,我們一起。」程大樹。
燒了半天只冒煙的柴火被程大樹三兩下生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