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知道你同梁北辰交好,但希望你只是單純的交好,而不要參與到這場爭奪中。」
說實話,梁畫兮對蔣銘並不太了解,這人仿佛永遠都隱藏在暗中,神秘的很,這幾次三番卻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要說真的沒有所圖,她是不相信的。可蔣銘如此直接暴露野心,且並非是來讓自己讓出身份,實在是讓她有些意外。
「小公爺這是警告我不要壞你的事嗎?」梁畫兮自嘲的笑笑,「我一介女流,如今還頂著假公主的身份,能掀起什麼風浪。」
「公主自謙了。不瞞表妹說,你在帝都的暗樁勢力不小呀,再者你不是還掌管著禁衛軍嗎?」
梁畫兮一驚,蔣銘是如何知道禁衛軍一事的,莫非黎盛帝身邊也有他的人。
「小公爺還真是神通廣大,但你卻忘了,自己如今還頂著一項欺君重罪。」
蔣銘看著梁畫兮,搖頭笑笑。「我可是陛下與畢生摯愛女子所生親子,公主真的以為陛下會給我論罪嗎?倒是公主,才更應該擔心陛下知道後會不會與你論罪了。不過表妹放心,如果真的如此,表哥屆時定會替你求情的。」
梁畫兮也搖搖頭:「非也非也,小公爺如今只是蔣國公府的嫡長子,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皇子呢?」
這裡沒有DNA,最多滴血認親,再者,她根本就沒打算在黎盛帝活著的時候說出這件事,如此滴血認親也就免了,而現在侍奉辛貴妃的老姑姑也死了,所以,能證明蔣銘是皇子的只有蔣國公夫婦和自己了。
「表妹當真覺得朝中無人知曉此事嗎?我這十餘年布的棋都是無用的嗎?我壓根就沒指望表妹會對陛下說這件事,只不過是蔣國公夫婦太心急罷了。」
梁畫兮沒有想到蔣銘會這麼說,是呀,她早該料到蔣銘是個狠角色。
「為了爭皇位你們個個都是如此,枉我一心想讓你們活,你們卻個個不要命的爭,罷了,都隨你們去吧。」
聽完蔣銘一席話,梁畫兮真是覺得無可奈何,梁澤如此,梁北辰如此,蔣銘又是如此,她總是在想要做什麼才能改變這一切,最後卻總是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她求過梁北辰放過梁澤,難道現在又要去求梁北辰放過蔣銘嗎?
但對這幾人越了解,她就越加篤定,唯有梁北辰登上皇位其他兩個人或許才有活的可能。
梁畫兮並未同蔣銘告辭,而是直接離開了。
她來到了永定王府門前,卻又躊躇著遲遲不進去,門口的守衛警惕的看著她,她這才意識到如今自己是一身男兒裝,這些守衛怕是沒認出自己。
正要轉身離開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公主。」
她一回頭就看到了十多天未見又深深想念的人。只是眼前人面容憔悴,身形疲倦,心一下子就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