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勘查結束,這可能是宴笙來饒安這兩年取證最少的一次。
幾袋土,一個破碗,碗裡的土和糖。
宴笙帶著古振樂趕到醫院,急診手術室的燈剛好熄滅。
門打開,渾身插著各種管子,身旁擺著不少儀器的金顯榮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雪白一張臉沒有一絲血色,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黑衣保鏢們迅速圍了過去,把病床連帶著醫護圍在中間。
「金總,金總。」
「金總,你怎麼樣了。」
「金總,你醒醒啊!」
瘦小的女護士聲嘶力竭的勸阻。
「別擋路,馬上要送icu,你們讓讓行不行。」
「麻藥還沒過,醒不了,你們讓開路啊。」
女護士的聲音被淹沒在了一聲聲焦急的問候中,葉楓和周雲飛翻了個白眼上前把人全部拉在了一邊。
「別干擾醫院救治工作好嗎?」
「這還有口氣呢,你們繼續攔下去就該沒氣了。」
「你們這不叫表忠心,你們這是想直接送殯儀館吧。」
宴笙嘴角一挑,這小子真敢說啊。
病床總算再次滑動起來,經過宴笙身邊,他瞟了一眼病床上躺著的人。
氧氣罩緊扣在臉上,擋住了鼻子嘴巴,眼睛緊閉,只剩下濃黑的眉毛。
看不清全貌,吃不准年齡。
煞白一張臉毫無生氣,氧氣罩里一陣陣的起了又散的水霧是生命微弱的證明。
「宴老師來了,情況怎麼樣。」黃友成最先看到站在走廊邊的宴笙。
宴笙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順利。
他一轉臉看到了緊盯著他左腳的葉楓,他立起左腳,足尖點地轉了兩圈。
腳也很好……
現場收集到的證物有限,宴笙只能來聽聽警方詢問。
通過現場情況的描述,再找找可以補充收集證物的方向。
胡平一攤手一噘嘴,聳了聳肩表示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葉楓從兜里掏出記錄本遞給宴笙。
「宴老師,你要看看嗎?」
俊秀飄逸的草書記錄了剛才對保鏢們的詢問。
雖是分開詢問,但是他們的口供出奇一致。
幾人均稱:金顯榮來到靈泉縣參與奠基儀式後,經過實地走訪考察,當下決定擴大扶貧投資的規模。
所以金顯榮改變行程留了下來,並且邀請了自己的好友也是合作夥伴前來共同評估:在當地建廠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