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見過這顆痣?」
宴笙覺得憑他上了年紀的腦瓜子,可能想破了都想不出來小朋友的思維。
「不是,我只是在想,怎麼有你這麼傻乎乎的小朋友,我們的交情……」宴笙話還沒說完,葉楓抬起手指著他的左手背,語氣篤定。
「你為什麼要提前找好路?」
「我們見過,在好多年前。」
「找路?你是說現在嗎?」
宴笙心中一動,一個覺得不可能的可能再次冒上心頭。
葉楓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點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知而覺得不好意思。
葉楓捏著他的手,語氣肯定:「不可能錯,這麼多年,我只見過一次虎口處有顆紅痣的人,就是你。」
宴笙舉起手背看了看,放棄式的沒有揣進衣兜。
「好了好了,閉嘴,後面的別說了!」宴笙羞恥地叫了出來。
「應該是三年前,在雲鳳省的雲孜牧華,那是我在那裡實習結束前,最後一次參加酒吧街臨檢。有個喝醉的男人,我帶他去了廁所,盯著……」
宴笙左手揉了揉額頭,手伸出傘外接著不斷下落的雨水。
「不是,剛才你來得時候,為什麼要提前找好離開的路?」
「啊?」葉楓轉過頭看著宴笙。
「所以你是想著過來陪我等拖車,等完,我坐上拖車走了,你自己回去??」宴笙覺得簡直難以置信。
「宴老師,你不舒服嗎?」葉楓聽到動靜轉臉,盯著宴笙的左手挪不開眼。
「對啊,我哪裡知道拖車副駕駛也坐了人啊,我又不知道原來壞了的車也可以坐人的,不過以後知道了。」
葉楓是怎麼未卜先知,他們不能跟隨拖車一起離開,提前找好了路的?
宴笙哭笑不得,他抬起手背看了看,乾脆舉到了葉楓眼前:「看看看,看仔細了,別認錯了。」
冰涼冰涼,打在手背還有點疼,他縮回手借著手裡的雨水拍了拍額頭,捏了捏鼻樑。
後面的一切他根本不想再回憶,若不是現在荒郊野外,大風大雨,他早棄傘跑路了。
葉楓沒有察覺宴笙的羞恥,盯著宴笙的手背語氣疑惑。
「為什麼你的紅痣時有時沒有?」
宴笙還沒回答,葉楓仿佛猜到了答案。
「你用了遮瑕之類的蓋住了,你皮膚白,用點遮瑕的話也不太看得出來。」
宴笙點了點頭,他會想要遮住紅痣源於上大學時,老師的一句無心之語。
那是給他們講刑偵概論的老師,一個風趣的老頭子。
他說做這行其實算是弱勢群體,又不能配槍,格鬥呢也比不上警察,而且人都有柿子撿軟的捏的特性,他們還往往最容易被壞人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