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嘔吐不是腸胃問題,那是什麼問題?」
宴笙輸液的手撐在床上,塑料一次性勺子軟趴趴極易變形,左手拿著不太靈活。
試了好幾下,勉強餵進了嘴裡。
煮的軟爛的南瓜和米粒完全混在了一起,米粒都染成了金黃色,聞上去甜甜的。
即使坐在病床上,行動不便也不影響宴笙喝粥喝得慢條斯理。
宴笙吃得慢極了,一勺粥分幾口喝完,吃了不短的時間,粥還沒下去三分之一。
「吃不下還是不好吃?」葉楓問。
「沒有,挺好的。」
「哦,那你嘔吐是什麼問題。」
宴笙……
「你又不是有病,再說腸胃問題也是有病,我看你沒病。」
宴笙頭埋得更低,眼睛盯著勺子數上面的米粒,數到第八顆葉楓開始猜測可能的答案。
「過敏?」
「你是某種物質過敏?今天萍萍發給你的檢驗結果你看了吧?」
「你知道是誰投的毒,你知道你中了什麼毒?」
葉楓盯著宴笙頭頂的發旋一錯不錯,他越說越生氣,好像他今天所有事情都是白忙,宴笙早就知道。
而現在宴笙明顯不想告訴他。
「是不是你覺得我不行,胡隊來才行?還是你想要包庇?」
「沒有。」宴笙猛地抬起頭看到的就是葉楓氣鼓鼓的臉。
「什麼沒有。」
宴笙放下勺子,從輸液的手掌下掏出粉色的暖手寶抱在手裡。
「我不知道我中了什麼藥,只是今天萍萍發給我,然後告訴了我她從哪裡驗出來的,我才猜測到的。」
昨晚他只是揣測,今天肖萍萍給他的消息讓他最終確定了。
「誰幹的,你那個男朋友?你幹嘛了,惹得人家投毒,你不會始亂終棄還是腳踏幾隻船吧?」
葉楓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口氣咄咄逼人就像審訊犯人。
「我男朋友?」宴笙眉頭緊皺。
「他昨天拎著啤酒瓶過去就是這麼給你說的??」
「對啊,難道不是嗎?不是的話,你怎麼專程去見他,我們的會你都不來。」
葉楓完全忘記了昨天是周日,他們的檢驗已經完畢,宴笙參會與否其實並不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