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些病症啊,最重要的就是流膿啊。
「難道不是淋病?是梅毒?」
有幹警手裡拿著的患者病歷,是一個人得過幾種病的。
葉楓把患者心理發展過程,把握的十分精準,這也是他曾經經歷過的心路,也是在帶著葉銳的檢查報告,在帝城到處找醫生看時,遇到的很多患者以及患者家屬的心路。
「那這症狀對不上啊,他難道不是淋病。」
因為經歷過,所以才懂的。
大家翻開葉楓挑選的簡歷,一個個看過去:「挺符合啊」
「他做的檢查太專業了,幾乎直奔主題,正常人得了這種病,都有僥倖心理,不會那麼巧就是我吧?」
「患者在面對最壞的結果可能時,都希望是自己弄錯了,只是可能巧合,找醫生之初抱得心理甚至有一部分是,希望醫生告訴自己想多了。」
周雲飛提出了質疑。
「他說他臉上有紅疹不肯脫口罩。但是你們看這麼多淋病患者,沒有誰說除了患處,身體其他部分,特別是臉上長疹子的。」
葉楓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質疑。
「除非他知道他臉上的紅疹和性病沒關係,或者他臉上根本沒有紅疹,怕自己的模樣暴露,畢竟診所裡面人來人往,萬一呢?」
「肯定會做很多檢查,然後強調自己可能只是有點尿路感染。」
「他所有檢查,包括方青躍的提問,對答如流,看起來好像十分熟悉。」
「他也許根本沒有淋病,他遮遮掩掩來看醫生,檢查報告不帶可能嗎?而且現在大醫院檢查,手機里都能查到。」
葉楓說完,胡平緊接著說出了更大的可能。
他逐字逐句念出來,會在皮膚表面產生紅疹狀態的是另一種性病。
「難道又是個醫生?同行報復?」周雲飛問。
「不是醫生。」葉楓和胡平幾乎異口同聲。
「你們不是說他對專業名詞很熟悉嗎?不是醫生難道?」周雲飛還沒說完猛地一拍腦門。
「他可以提前準備,死記硬背!這個人有問題!」
「如果他真的是嫌疑人,那麼這次計劃的問診應該是一次認人的過程,確定方青躍是誰,長什麼樣子。」胡平手指捏著打火機轉啊轉。
「問題來了,他從來沒就診過,那麼直接來認人,說明不是和方青躍在診療中發生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並非隱患糾紛。」
「為什麼要認清楚方青躍,誰在□□?」
「方青躍有什麼值得滅口的?」
胡平一連拋出了幾個在當下線索無解的問題。
「都回答不出來是吧,所以咱們還要接著查,手機號碼關聯信息查的怎麼樣了??家庭情況怎麼樣,家屬通知了嗎?」
胡平話音剛落,周雲飛忙不迭的舉手。
「查到了查到了,家屬還沒通知,等您指令呢。」
方青躍,鄰省b城人,獨生子,父母健在,退休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