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把二老接過去一起生活頤養天年。
這幾年方青躍一直省吃儉用的攢錢,時不時給父母匯報下進度,年初說可能再攢兩年就差不多夠在省會買房了。
「省會買房沒限制?」胡平忍不住插嘴,方青躍看起來挺有規劃,可是有點不切合實際。
「有的,躍躍說,他一個大學同學出國了,可能不回來了,他們已經說好以後這房子賣給躍躍,躍躍給他錢,然後他就以贈送的的名義過戶。」
「怎麼給錢?現金?分期?還是匯款?」葉楓追問,這個答案也許會解開方青躍帳戶上沒錢,卻又雄心壯志要買房的謎團。
「他好像說給那個人匯出國去,還用過我們的身份證拉著我們去銀行辦過,說是往國外匯有限制。」
「我們都擔心不靠譜勸過他好幾次。」老太太再次補充。
「什麼同學,去了哪個國家知道嗎?你們匯款往哪個國家匯的知道嗎?」
面對葉楓的提問,老兩口再次沉默。
他們被方青躍拉過去不過是工具人,出示證件,拍照,在方青躍指著的地方簽自己的名字。
回答下銀行櫃員的提問,證明是自覺自愿,知道自己來幹嘛的,不是被騙。
其他的東西,他們連看都沒看過,可能看了也不明白,都是方青躍一手辦的。
「二三月吧,躍躍回來說法又變了。」
老頭嘆了一口。
「他說瞧著同學在國外過得挺好的,他覺得現在生活壓力大,也想要出國,還說他不會不管我們,他會帶著我們一起出去。我們還說這一把年紀了故土難離……」
老頭說完,老太太一聲嗚咽,扯著袖子胡亂擦拭著臉頰。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氣氛越來越壓抑。
「警方需要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或者有什麼要求想要滿足嗎?」
老兩口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的答案是「沒有」。
「那現在領你們過去看看,今天可以辦手續領走。」
「我們能帶回家嗎?」老頭終於提了一個要求,可惜這個要求很難達到。
「根據現在最新規定,遺體不能跨省運輸,只能在饒安進行火化。」
葉楓說完,老兩口滿臉愁容。
「可是,我們誰都不認識啊,怎麼辦啊?」
「如果你們同意的話,一會我來幫你們聯繫吧。」葉楓主動承擔下來了這個工作。
「那讓我們先看看吧。」
胡平怕兩個老人受不住刺激,又叫了兩三個人跟著一起送二老去檢驗中心。
解剖室里,冷櫃裡剛搬運出來的遺體,體錶帶著觸目驚心的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