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會不會弄錯了,我前天仔細看過,他下面沒有啊。」
「那他看見你有,什麼反應?問你了嗎?」方青躍不慌不忙的反問。
「他問我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我就說有點癢,想找地方看看。」
「他怎麼說?」
沒有人知道彭瀟接到的電話是誰的,也沒人知道方青躍怎麼給彭瀟出謀劃策。
「他說要多少,等醫生給我做了檢查,我拿報告去他找人幫我看看再告訴我,說怕我年紀小不懂被嚇唬,被騙了……」
「他叫我不要去公立醫院,說公立醫院不注重保護患者隱私,叫我去好的私立醫院,交通不方便就打車去,不要怕花錢。完事之後,他給了我5000現金,叫我有需要跟他說。」
「以他們這段對話來看,這個記錄有虛假成分。」
胡平關掉了視頻,目光在大家身上挨過掃過。
彭瀟第一次來交待了和男友發生關係染上了病。
因為兩個人都已經死了……
黃友成提出了方青躍病歷記錄上的疑點。
「叮鈴鈴」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彭瀟還沒掏出手機就知道了是誰打的。
「在彭瀟最後一次診療記錄上,方青躍記錄的內容是:彭瀟讓他開藥,然後說回家找父母要錢,下次來做效果更好的治療。」
這句話後,畫面忽然轉變,椅子上的人不見了,再過一會走進來的人明顯已經不是彭瀟。
「能給的,他很有錢的。方大夫你能幫我安排檢查嗎?」
「多少都能給?」方青躍的語氣充滿疑惑。
方青躍能那麼痛快的給他開一盒不對症的藥,因為彭瀟給了他一個希望,看似一種交換。
方青躍開始了又一次的問診……
「他打的,肯定問我檢查的怎麼樣了,我該怎麼說?方大夫你教教我……」
所以彭瀟不會說找父母要錢,這樣的謊話沒有意義,一戳就破。
第二次來說明了,男朋友對他的病徵毫不驚訝,甚至給錢叫他找個私立醫院治療,承諾自己會掏錢。
「後來彭瀟再來,方青躍應該提前拔了電源。他們之間的交談過程不得而知,但是肯定不是什麼見得光的內容,否則方青躍不會提前準備。」
「5000?你這不夠治療啊。」方青躍的語氣有些焦急。
彭瀟知道男朋友有錢,並且告訴了方青躍這個信息。
你滿足我的心愿,我找背後的金主拿到錢了,我就聽你的安排治療,多貴都無所謂,反正金主有錢認帳……
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不可言說的默契。
而方青躍擔心自己忘記,或者是想要記錄提醒,又怕被其他人發現,所以隱晦的採用了「父母」這個代稱。
「彭瀟的男朋友很有錢,很捨得為他花錢,也很注重隱私保護,他不讓彭瀟去公立醫院,是怕被醫護人員發現彭瀟未成年被侵犯直接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