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對方回復消息很慢,有時候一兩個小時,有時候甚至隔天。
而彭瀟總是第一時間回復過去。
通過彭瀟笨拙的問候和關心,可以確定對方是成年人,並且有穩定忙碌的工作。
「最近天氣好像很熱,你要注意身體,少喝酒少抽菸。」
「你去出差了嗎?為什麼這麼久都沒過來找我了,是出國了嗎?」
此類簡訊收到的都是對方過很久後敷衍的回覆:「嗯」
翻完上千條簡訊,愣是沒有找到一條暴露了兩人約會的時間,地點的簡訊。
涉及相關內容的簡訊都是含糊其辭,並且全都是彭瀟發的。
「上次那裡。」
「還是那個時間嗎?」
「那我等你電話。」
想從兩個人碰面的時間地點去找監控幾乎不可能。
兩個號碼之間最後一條信息停留在彭瀟死前十八天。
是彭瀟發出的。
「我電話卡丟了,好久沒見你了,我很想你,你能不能給我打個電話。」
後面留下的是彭瀟自己名字開通的電話號碼。
「不對啊,我們昨天查到彭瀟專門拿來聯繫的號碼,在他死前三天還和這個號碼聯繫過,怎麼這裡就變了??」
葉楓首先發現了不同。
這個登記人並非彭瀟的號碼,對於彭瀟來說,丟了就丟了,根本沒有辦法去補卡。
如果彭瀟後來找回了電話卡,那麼這個號碼里的簡訊來往肯定還有後續。
所以彭瀟的電話卡在他死前十八天就已經丟失。
是誰撿走了他的電話卡,還精準的撥出了那個號碼。
「是方青躍……」胡平雙唇輕啟。
「說不定不是撿……是有計劃的偷。」
他們之所以查不到方青躍個人號碼和對方聯繫的記錄,是因為方青躍和對方聯繫上都是用的這個電話卡。
他知道對方可能不會接陌生人電話,或者接通後,他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他說的話讓對方信服。
那麼拿到這個號碼就是拿到了致勝關鍵……
「春節同學的房子賣了,二三月方青躍向父母透露了想帶著父母移民。」
「去年年底彭瀟約心理醫生諮詢,後來失約,再然後到了方氏診所問診,三月自殺,自殺前電話卡丟了。」
「他很可能是因為電話卡丟了,加上抑鬱未好又得了性病,催生了他更加絕望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