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不是艾陽的家長?」葉楓問。
「可能是遠房親戚來看看他吧,肯定不是近親,如果近親怎麼會讓他那麼孤苦伶仃的在學校過那幾年。」
韓雪萍的說辭證明當時她只看到了艾陽從車上下來,而車上的人有幾個,男女老少她完全沒看見。
「他的遺物怎麼處理的?還有後來是不是又發生過什麼事。」
「對,好幾年了,突然有人來打聽,說艾陽可能是他們家小時候走失的孩子,找到校長,問了很多信息,包括自殺案的認定,誰處理的。」
「因為他的班主任已經離開饒安了,所以校長把我找去了解情況。」
「來的人,看穿著打扮很氣派,但是跟艾陽容貌不像。」
「那人來過沒多久,我們學校又被投訴了,說我們泄露了隱私,又是艾陽的死,不過我們沒有提供什麼隱私,而且艾陽已經死了不是我們這裡的在讀生了,那事後來不了了之。」
韓雪萍講述的事情幾乎是孫懋經歷的翻版,所不同的是,她提及的關於艾陽的事情沒有落於紙上,無真憑實據,其二學生在校表現真算不上什麼重大隱私,所以最後艾陽父親家族不了了之。
「他的遺物後來去了哪裡?」
「他爺爺拉了個三輪車來,把他房間裡的書,衣服,什麼都打包帶走了。」
「遺體呢?」
「因為遺體被市局拉走了,後面怎麼處理的,誰辦的手續我們並不清楚。」
「韓老師謝謝你。」葉楓準備結束詢問,回頭看著宴笙還呆呆站在原地。
「您稍等,我去問問我同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了解的。」
葉楓走到宴笙身邊,他臉上的淚痕早已經干透,只剩下微紅的眼眶。
「宴老師,你要再待一會,還是還有什麼,需要我幫你問的?」
宴笙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葉楓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平靜。
「沒有了,我們走吧。」
葉楓不待宴笙轉身,先後轉,請韓老師帶路走先。
「這些書架上的資料都搬走了?」
「是啊,那邊還有道門,自從結案後把這裡面所有能搬走的清空後就釘死了。」
「剛才我們進來那道門原本也封了。」
「現在怎麼又開了?」
「這棟樓不是要拆除了嘛,所以得先把裡面這些東西清出來,樓上的都清理得差不多,只剩下這裡了。」
「原來的門啊鏽的都不成樣子了,鑰匙也找不到了,還花錢拆掉重新裝了兩扇新門。」
「艾陽死後,學校有給賠償嗎?」葉楓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