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葉楓放下袋子,第一時間打開冰箱翻出凍得硬邦邦的礦泉水瓶。
擰了一把濕毛巾放進冷凍。
微微泛紅的手臂就像兩根剛放上爐子的火腿腸。
葉楓縮著脖子,手臂夾著礦泉水瓶來回搓動,時不時在拿到後脖子抹兩遍。
燒灼感在冰塊的刺激下減輕了不少。
宴笙打開門就看到葉楓跟雜耍似的,兩隻胳膊夾著礦泉水瓶飛舞。
「你幹嘛呢?」
「啊?」葉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白色冰塊的襯托下,兩隻胳膊就像剛從鍋里撈出來一樣,滾燙還冒著氣……
宴笙拿下瓶子,拽過葉楓的胳膊掃了一眼看出了大概。
「你是對紫外線過敏?」
「不知道,有時候曬久了就會難受,有時候不一定。」
葉楓不自覺地縮了下脖子。
宴笙撥過他脖子一瞧,也是紅通通,摸上去帶著明顯熱意。
「你早說我怎麼會讓你去買菜。」
宴笙語氣充滿自責,拖著葉楓走進臥室把他摁坐在床邊。
先從浴室拿出干毛巾擦掉水珠:「怎麼能碰水呢,冰敷也外面要包毛巾的,皮膚曬傷有傷口,夏天汗多灰塵多,感染了怎麼辦??」
宴笙一邊念叨,一邊翻箱倒櫃尋找合適的藥膏。
找出來不少幾乎瞟一眼就扔。
左手一隻過期了,右手一支帶激素……
扔扔扔……
扔了一床,終於翻到了一支稍微對症的純植物提取無激素燙傷膏。
「有點疼,忍一忍。」他拽過葉楓的胳膊,抽出消毒濕巾先擦拭一遍才擠了一大坨燙傷膏。
「疼嗎?」宴笙問。
「疼就忍著,我輕點……」
「不疼。」葉楓語氣愉悅,引得宴笙白了他一眼。
宴笙併攏三指輕輕推開藥膏後,緩緩推向上臂……
葉楓莫名想到了那次足下生輝的掃黃……
「你是不是經常去足療?」
「沒有,難受才去。」宴笙說完怕葉楓不信又補充。
「一般天冷時候出現場多的話會難受點,天氣熱就沒有大礙,最近都沒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