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警方什麼都不知道,叫你們來是為了打聽情況的?」
「警方一次性通知你們這麼多人來,當然是掌握了一定證據和信息,怕你們走漏風聲,才叫你們必須一起到。」
「都這樣了,你還覺得隱瞞有用?瞞得住?」
周雲飛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好像要把剛才因為遲疑丟了的面子找回來……
他繃著一張臉,怒目圓瞪,對面的姑娘慢慢低下頭,眼睛盯著桌面,不再抬頭和他對視……
葉楓不禁側目,幾日未見,周雲飛瞎話變得也是一套套的了。
這裡面除了「怕走漏風聲」是真的,其他什麼掌握了一定證據信息,純屬充門面……
他們要啥都知道哪還用坐在這裡,和這幫銷售精英繞圈圈。
「說你的,別瞎打聽。你上了三樓然後呢?」
她揮舞雙手,踢打雙腳反抗,懷裡的酒砸在地上,飛濺的液體潑濕了她的雙腳雙腿。
「她用的是開除,不是說調崗,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只能服從……」
客人少,她也沒那麼心慌,抱著酒在三樓瞎轉悠打發時間。
保安拍開了房間裡的燈,屋內豁然明朗。
有一個人走進來,順手操起旁邊桌上的菸灰缸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
田主管說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讓那女孩離開,不准她摻和。
會所的營業經理賠著不是,趕緊上前查看他的後腦勺。
「得罪?撕壞自己衣服把男人拉進小黑屋,嫁禍□□嗎?」還是那個救她的女孩出口懟了她的主管。
聞訊趕來的田主管,看到局面不問其他先呵斥了她一頓。
問她怎麼得罪了客人,她百口莫辯……
男人力氣很大,只用一隻腿輕鬆壓制了她亂蹬的雙腿。
她被拖進了一個黑乎乎的屋子,推倒在了沙發一個男人立刻壓了上來。
雖然沒在三樓工作過,但是她大概清楚金碧輝煌的客流情況,周三一二樓客人不多,三樓客人更少。
她視線逐漸模糊,渾身力氣被抽走,就快要陷入昏迷。
「哐當」緊閉的大門被撞開,走廊上的光線照了進來。
這是一間不大的休息室,中間一張空桌,靠牆放著四組長沙發。
此刻他捂著腦袋滿臉怒氣。
她拼命掙扎,捂在嘴巴上的手越按越緊,她不僅發不出一點聲音,連呼吸都快要被迫中斷。
走到某個拐角,後面忽然有人把她往回一拽,她驚慌失措剛張嘴立刻被捂住。
「咚咚咚」不到兩分鐘,本來安靜的三樓變的喧囂。
葉楓正準備繼續剛才的提問,姑娘試探著問了和她前同事差不多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