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中,擦肩而過的人那麼多。
一個路人外表若是有什麼特點,無論好壞,才可能引起另一個陌生路人的留心觀察。
「陸小路能有什麼特點,讓人留意到他的容貌?」姚所由此及彼推出了另一個疑問。
「特別瘦小。」
「特別好欺負。」
黃友成和葉楓一人說了一句,話雖不同,本質意思差不多……
「陸小路傷人是真,其他的……」葉楓舔了舔嘴唇,其他的怕都是要打個問號。
「如果他不是尋仇,是威脅呢?」黃友成提出了與眾不同的思路。
今天的天氣不算好,灰濛濛的天空下,巷子裡空空蕩蕩無人經過。
「看見陸小路好欺負,出於某種不可告人,至少不能告訴警方的原因,想嚇唬陸小路,脅迫陸小路。」
「沒想到陸小路受了刺激奪刀反傷了他!」
小樹林裡,樹木高矮不一,樹葉形狀不同,樹幹有粗有細。
這片樹林並非野生,只是規劃時間較早,因周邊條件不成熟,所以這些年遲遲沒有完成目標。
「還有個疑問。」葉楓指著警方登記的受害人,嫌疑人住址。
姚所起身抓過黃友成放在桌面的鑰匙。
不過幾米的距離,仿佛兩個世界。
伍豪案發前一個月因工作調動,到撫平居住,住在案發地附近的公司宿舍。
曾經那條小巷兩邊已經修起了住宅,巷口裝上了攝像頭正對巷子,不再是監控盲區。
「這木頭油光水滑挺新啊,是不是剛修沒多久啊。」
另一種比受害人,嫌疑人家屬,嫌疑人情緒錯亂下自述的說辭更合理的可能。
「這棵樹可能是原住民,你瞧還有那些,那些……」
姚所手指在空中不斷滑過,指著一棵棵明顯粗壯的樹木解釋。
「撫平計劃打造一個環城市綠道工程,建成後,居民沿著這條路跑步或者騎車,可以繞撫平一圈。」
「撫平想藉由這個工程,想申辦城市馬拉松,提高國際知名度。」
三個人拼拼湊湊,大膽推測出了另一種可能。
「嘿,你觀察挺仔細,這橋今年夏天才修的,之前就是一條水泥橋,對面的樹林今年也移栽了許多新品種進來。」
「陸小路跑來這裡做什麼?」
姚所指著河邊還未完工的塑膠軟道介紹。
本來提供給周邊居民休閒遊憩的綠化小花園,變成了無人問津的鬧市孤島。
三個人開著車不到十分鐘抵達了當初的事發地。
河對岸的小樹林,以前就是一片野林子,環境髒亂差,雜草叢生人跡罕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