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忙不迭推開車門下車,嘴裡小聲念叨,飯不會涼了吧。
葉楓忍不住伸筷子撩了下鍋里滿噹噹的菜葉。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酸味,雖然不是肉香,卻更加勾人食慾。
姚所滿足的嘆了口氣,趕緊打開塑膠袋拿出裝滿菜品的餐盒。
葉楓咽了口唾沫,好奇地問是什麼好吃的。
值班的民警抬頭笑著打招呼。
黃友成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房間裡熱氣藹藹,撲面而來的香氣刺激得飢腸轆轆的肚皮叫得更加歡快。
心中猜想的震驚,仍不及親耳聽到的震撼。
就算連捅數刀是伍豪添油加醋的說法,但是那一刀是扎紮實實趁其不備的反殺……
姚所舉著拿筷子攪合著剛下的肉片,招呼葉楓趕緊坐下。
彭瀟是從情感到身心的全情投入,懵懂無知……
隨著白煙飄散在空中,心中的濁氣也減輕了幾分。
「我們回去查查陸小路姨媽那邊還有沒有孩子吧,看看孩子的情況……」
伍豪的描述讓葉楓覺得陸小路的表現實在有些反常,和班主任的說法相悖。
而陸小路的表現無論是在車裡還是搖下車窗後無謂暴露,或是面對伍豪威脅的暴怒,都不太符合常理。
班主任說陸小路很安靜,下課時間多在看書做習題,這是一個好學生。
李宇飛更像是一種換取,知道這種行為不對,但是家庭經濟不擠讓他選擇了放縱沉迷……
姚所笑著接話:「既然說大餐,怎麼能讓你們吃涼的。」
熏得黑漆漆的煙囪不斷冒著白煙,鍋里的白水咕嘟嘟冒著大泡,黃色的菜葉隨著湯水沸騰上下翻滾。
「這類疾病基因攜帶患者,有的一輩子沒受大刺激可能僅僅表現行為有異常,大體看起來還是正常人。」
車子在夜晚的市中心走走停停,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駛進了東郊派出所的院子……
辦公室里唯一的桌子經過了整理,辦公用的電腦推到了最里側緊靠牆壁。
「這是酸菜?」
若是班主任撒謊,陸小路在學校表現有異,那麼校方也不會完全不信陸家遺傳精神病的告密。
鍋里煮了一會的暗黃色的菜葉,這麼一會反而帶上了一抹綠色。
這一切太割裂,太反常,葉楓認為唯一解釋的通的就是陸小路精神抱恙,神志不清。
若是說他年紀小受人矇騙,但是他應該不會有被恐嚇後,想連捅數刀的舉動。
黃友成興沖沖走在前推開了辦公室門。
黃友成狠狠吸了一口香菸,左手隨意的搭在窗框上,緊閉雙唇屏住呼吸,憋得面紅耳赤才張大嘴狠狠吐出了一口白煙。
雖然他們根據彭瀟,李飛宇的遭遇推測過如果陸小路涉案,可能經歷過什麼。
剛才還清亮的湯水,因為下了肉,立刻浮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油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