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他鬆了口氣,如果是一塊綁來的,估計會關在一起吧,這麼說關野應該沒事!
過了一會兒,門外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邊牧倏然繃緊了身體。
下一瞬房門就被推開了,門外的冷光猛然照射進來,他的眼睛酸澀難忍,眯了眯眼。
孫宇杭走了進來,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穿著一件黑背心,胳膊上肌肉鼓起,隱隱地爆著青筋。
「你留那學生過夜了!」孫宇杭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邊牧一驚,他是怎麼知道的?但現在這個情況,打死都不能認了,他趕緊道,「我沒……」
「有」字還沒說出口,孫宇杭突然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拽了起來,布滿血絲的眼睛尤為猙獰,「我都看見了,他昨天中午就跟著你上樓,今天早上才下來!」
邊牧的心狠狠一沉,一陣寒涼竄上心頭,「你看見他了!他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孫宇杭突然獰笑,「我早就警告過你!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許找別人!你居然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你覺得我會把他怎麼樣?」
「這和他沒關係!你幹了什麼……」邊牧激動地掙紮起來,想掙脫對方揪著他衣領的手。
「賤/貨!應該是我問你幹了什麼?」孫宇杭鬆了手,突然揚手就是一巴掌甩過來,「啪!」的一聲脆響。
邊牧一瞬間整個人都懵了,直接被打得摔下了床,他手腳都被捆著,根本沒有支撐點,直接撲在地上……
他也看不見地上有什麼,只感覺胃部狠狠地磕在了一個十分堅硬的東西上,一瞬間整個腹部幾乎失去了知覺,嘴角也被打得磕破了皮,嘴裡瀰漫起一股血腥味。
孫宇杭蹲下來,把邊牧翻過來,咬牙切齒地掐住他的下頜,「你們昨晚做了嗎?說!」
「沒有……」邊牧忍著疼,耳朵嗡鳴著,視線好不容易才再次聚焦起來,「我什麼都沒幹!他只是我的學生!和我沒有任何別的關係,他跟我上去……是因為他就住在隔壁,根本不是去我家……」
孫宇杭盯著他沒說話。
邊牧急道,「是真的……不信你就去問其它住戶,他搬過來已經快一個月了。」
「你很緊張,你為什麼那麼緊張他?」孫宇杭的眼神透著濃濃威脅意味,死死地盯著邊牧,「你喜歡他?」
邊牧的腹部已經慢慢恢復了知覺,胃部劇烈地疼痛起來,他咬著牙忍痛道,「不是,換了任何一個學生,我都會這麼做的!」
「我不信!」孫宇杭直接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連拖帶拽地扔回床上。
邊牧的胃部再次撞了一下,他吃痛地悶哼一聲,滿身的冷汗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