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牧,「……」
江教授道,「我上午還要去研究生部開會,顧不上你了,你聽話點,中午就叫關野或者安磊送你回去……」
「嗯嗯,我知道了。」邊牧趕緊道。
江教授還是不放心,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警告他,「你別知道知道,背後又不聽我的,別讓我發現你陽奉陰違,小心我把你押回家交給你師母!」
邊牧僵了,「……」
江教授看著他被雷劈了似的表情,終於滿意地走了。
……
邊牧確實是想陽奉陰違。
今天雖然不是周一,不需要老師安排靜物或模特,但畫室的學生都知道他回來了,不去也說不過去。
至於江教授那裡,實在不行,到時候求一下,也能混過去的……
邊牧去到畫室,學生都已經差不多到齊了,吵吵嚷嚷地收拾畫具。
有學生眼尖,看到邊牧進來了,「邊哥回來了……」
周圍的學生紛紛興奮地聚攏過來。
「邊哥好……」
「老師,身體好點沒有?」
邊牧笑著一一回應,他的餘光看見了關野,那傢伙坐在一個角落裡,估計是要霸占角落的電插頭,才故意選的位置。
他和凌河說著話,眼睛卻不住地往自己身上瞟。
邊牧抿嘴,彎了下嘴角。
很快模特也換好衣服,坐好了,畫室也漸漸安靜下來,大家都開始畫畫了。
離開一個月,課程進度已經到了油畫半身像。
邊牧聞著熟悉的油畫顏料和松節油的味道,放鬆了一些。
他走了一圈,想看看學生的整體水平。
但一輪看過去,除了幾個附中的學生,水平在他的預料之內,其它學生的畫面……都不太對勁,明顯能看得出來被大幅改動過,和整幅畫面的水平完全不同。
而且這改動的痕跡,技法十分嫻熟,顏色卻很沉悶單一,跟單色素描似的……和楊聞濤平時畫畫的風格如出一轍。
他皺了皺眉,少幅度的修改是可以的,但這麼大面積地修改,這油畫還算不算學生畫的了?
楊聞濤這是幹什麼?
他看了一圈回來,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用手壓著腹部,感覺又有點疼了。
剛休息沒多久,有個學生站起來,「老師,能過來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