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份檢測報告,父系欄不變,子女欄換成了梁千帆,鑑定結果卻是與之相反,因為那99.9999%的親權概率說明了一切。
韓亦君把碧綠的茶水推給寧致,餘光不經意地掃到上面的字,心緒翻湧,難怪……難怪致遠拒絕了聯姻。
他掩住眼底情緒,鎮定自若的道:「這趟S市之行,忙的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你嘗嘗,看我手藝生疏沒有。」
……
刺骨的寒風伴著剪不斷的細雨在空中斜飄,梁千帆裹緊身上的外套,推開門,剛踏出邵家大門,身後猛地跑出來一個人。
「你不能走。」陳媽極不情願的堵在門口,心裡大罵林若非沒用。
梁千帆雖然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可她眼底的輕視卻是叫他心裡冷笑不止。
他把邵馳放在心上的時候,這位待邵馳如親孫子的陳媽自然就會寬容幾分,現在分手了,這位老阿姨又算什麼東西?
「滾開!」
「千帆……」裹著被子追來的邵馳期期艾艾的喊了一聲,往日神采飛揚的眉梢此時還染著沒褪卻的春.情,「你別走,聽我解釋……」
「不走留下來做什麼?」梁千帆譏諷道:「看你怎麼背叛我?怎麼跟條狗似的扒著別的男人上.床嗎?」
在場的倆人臉色皆是一變。
邵馳陰鬱著臉,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陳媽直接怒了,既憤怒林若非這癟犢子竟然敢占她孫子的便宜,又氣惱這不知好歹的窮小子敢侮辱她孫子。
她孫子是誰?
邵家唯一的繼承人,尊貴非常,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她心疼的護著邵馳,厲喝道:「哪來的野種,敢跑到我們邵家來撒野,快道歉!」
「砰!」
杯子砸地的聲音硬生生的插了進來,寧致面色陰沉的走到三人跟前,手指摩擦著冷硬的文件夾,漫不經心的開口道:「說誰是野種呢?」
梁千帆盈滿怒意的眸子一愣,抬眼看向聲音的來源地。
邵馳心尖一顫,裹緊被子躲在陳媽身後。
陳媽仗著在邵家工作多年,而邵致遠又是她看著長大的,挺直腰板義憤填膺道:「先生,這野、窮小子侮辱少爺,我——」
「我讓你解釋了嗎?」寧致陰沉著臉,也不等她把話說完,舉起手中的文件夾向她的臉砸去,尖銳的角瞬間刺破她的額頭,她驚叫了一聲,抬手捂著傷口,不到片刻,鮮血染紅了她的額頭。
寧致卻對這一幕視而不見,他目光緩緩落在面無表情的梁千帆身上,道:「你叫什麼名字?」
梁千帆愣了一愣,不太清楚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