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非喜歡邵馳很久了,從他第一次做春.夢開始,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可他沒想到,精心呵護的白菜還沒長大,就學會了拱別人家的豬,尤其是這棵水靈靈的白菜還毫不忌諱的跟他商量,要怎麼在成年那天把別人家的豬吃干抹淨!
他氣瘋了好嗎!
林若非熟門熟路的上了二樓,邵馳的房門輕掩,走近了才發現裡面還有說話聲。
「甜心,這件怎麼樣?」
一聽到甜心兩個字,林若非立馬不淡定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霍地推開房門,但見邵馳赤著上身,拿著禮服在落地鏡前比劃。
。
作為邵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邵馳的成年禮也是備受關注。
可各家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宴會取消的通知。
被蒙在鼓裡的邵馳猶不自知。
他美滋滋的挑選造型師送來的禮服,臉上全然是對今天成年禮的期待。
他期待的不是成年後可以進公司歷練,然後順理成章繼承公司。而是成年後,爺爺奶奶就不能再以他年紀小為藉口約束他的零花錢了。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哪個不是逢年過節就會收到長輩的紅包?就連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以萬打底,也就他……一個星期才一千,還不夠他買雙鞋的。
這麼多年下來,林若非的私庫有上百萬,而他,私庫乾淨的連老鼠都不樂意光顧。
邵馳花了半天的功夫,讓造型師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樣。
其後全然不在意昨天發生的事,依舊跟好哥們似的勾著林若非的肩膀,道:「我在米利酒店訂了包間,等我爸給我辦完成年禮,我們自己再去外面慶祝。」
林若非眉頭一皺,神情怪異的看著面露喜悅的邵馳。
昨晚他爸收到邵叔叔秘書打來的電話,內容就跟今天的成年禮有關。他這一大早屁顛顛地趕過來,就是存了想安慰邵馳的心思。
「對了,還有梁千帆,這個王八蛋昨天竟然罵我是狗,非非,你快給他打電話,讓他晚上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林若非還在思忖該怎麼開口說成年禮取消這事,猛地聽到邵馳提起梁千帆,心底那點柔情立時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嫉妒。
他不悅地望著邵馳咬牙切齒的模樣,煩悶地甩開他的手,道:「他昨天都看見我們那樣了,你覺得他還會來嗎?」
邵馳幽怨的瞪著他,埋怨道:「還不都怪你,非要拉著我喝酒。」害他喝懵了不說,把林若非當成梁千帆給睡了。
林若非心有不甘地握緊拳頭。
他就不明白了,梁千帆那個窮小子有什麼好的。
他還想說點什麼,電話聲突然響起。邵馳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沒好氣道:「打電話給我.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