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帆聽了微微有些動容。
父……父親比他想像的還要在乎他,不但顧及了他的感受,還維護了他的自尊。他泛紅了眼眶脫口喊道:「爸!」
「乖。」寧致站起身,抬手摸著他毛茸茸的短髮,欣慰的點頭。
雖然梁千帆不是他寧致的親兒子,但這聲爸,怎麼聽怎麼順耳。
梁千帆嗅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跟上次在醫院他牽著自己時聞到的一模一樣,想到醫院,他當時好像還懷疑男人對自己有企圖,這種黑歷史讓他心頭一囧,逃避一般抱住男人的腰身,深深地嗅著父親的味道,不厭其煩的喚道:「爸,爸,爸……」
寧致勾起唇,小兔崽子,別以為他不記得當初喊他老男人這一茬。
房間內的氣氛溫情脈脈,樓下的氣氛就顯得不太和諧了。
韓亦君從容不迫的讓特助給自己倒杯茶來,慢條斯理的撿起地上的照片,彎腰放在神情惶恐的梁雲博面前的茶几上,餘光瞥向臉色慘白的梁雲博。
他先前的一番話把這個男人逼的無地自容。
可這怎麼夠?
他既然已經決定要好好跟寧致過日子,自然不會給倆人舊情復燃的機會。
雖然『邵致遠』的舊情人明顯已經移情別戀了,可耐不住『邵致遠』是個情種啊!
那該怎麼斬斷『情種』心底那點美好的記憶,讓倆人徹底斷了複合的可能?
思及此,他接過特助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大口茶,潤好了嗓子毫不客氣的開口道:「你是變.態嗎?千帆才多大你也敢生出骯髒的心思?」
「你偷親他的時候,心底是不是還很高興?很得意?」
「得意個什麼勁?是覺得自己收養了千帆很偉大嗎?」
……
一連串的冷嘲熱諷,瞬間擊垮了梁雲博的心房。他慘白著一張臉,冷汗不斷從額頭上冒出來,緩緩滑向眼角,流進眼睛裡,辣的他眼眶泛起了血絲。
站在一旁的王特助不忍直視的別過臉,太幻滅了。記憶雲淡風輕,待人做事皆紳士優雅的『准夫人』私底下竟然這麼尖酸刻薄,老闆今後的日子……
而背景板邵馳,他瞪圓了雙眼,嘴巴張的老大,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這個……這個牙尖嘴利、咄咄逼人的潑男真、真的是他『後媽』?
「你知道你像什麼東西嗎?像臭水溝里的老鼠,讓人憎又讓人恨,噁心的戀.童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