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沉默地望著他,良久才開口道:「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這話說起來有點長。」
「那就長話短說。」
「很多。」
「是不是我的手機里也有?」
「額……」
寧致臉色一黑,咬牙道:「你給我在家好好面壁思過,回來再收拾你。」說完,他聯繫了一家保全公司,率先帶著一行人趕到五百里的村莊。
。
暮色西沉,暗夜將至。
邵千帆從昏迷中甦醒,眼前的黑暗叫他心慌。他以為自己睡過頭,錯過了回家的時間,連翻身想下床,不想剛一動作,便發現手腳上仿佛多了些什麼東西,他心下一咯噔,一股不好的預感立時湧上心頭。
他試探性的抬起手,手腕上的負重讓預感變成現實。
剎那之間,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轟鳴,炸的他腦海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在迴蕩——他被關起來了!
他倉皇無措地滾下床,心中只有一個念想,逃出去,逃出這裡。但他走了不到五步,束縛在他手腕上的枷鎖便叫他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爸爸,爸爸……」
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寂靜冰冷的空間鴉雀無聲,只有他的呼喚聲在迴蕩。
他慌亂地扯了扯手上的鐵鏈,試圖想把鐵鏈扯斷,可手腕上的痛感提醒他,他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隨著他一聲聲的呼喊得不到回應,他徹底慌了。
他一遍遍的喊著快放他出去,可回應他的永遠是沉默,他知道養父肯定就在門外,可一牆之隔,對他來說卻是遙不可及。
他憤怒地踹著木床,以此來發泄內心的恐懼,又試圖掰開手挽上的桎梏,可皮都磨破了,冰冷的枷鎖竟是紋絲不動。
可他仍舊固執地掰扯著,直到手腕鮮血淋漓,疼痛已經麻痹了他的神經,躲在屋外的人依舊無動於衷。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
黑暗無光的空間裡靜的可怕,邵千帆放棄了掙扎,絕望地坐在地上,蜷縮著身子,頭埋在膝蓋,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似是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些許的安全感。
